地看着自己的老父亲,见对方始终没有任何表情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书房。
原以为父亲回来他就有了主心骨,现在怎么觉得,父亲似乎有些不待见他呢!
见裴恒出来,张嬷嬷赶忙上前:“世子爷,世子妃请您过去说话。”
听到魏氏找自己,裴恒立刻板起脸:“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不留在屋里好好反省,还有什么脸请本世子过去。
你且告诉她好生在屋里待着,若是在出什么幺蛾子,休怪本世子不留情面。”
当着父亲他唯唯诺诺,但面对魏氏必须重拳出击。
反正魏氏如今不被父亲待见,前段时间父亲还想将人送去家庙,只因魏氏搬出了死去的母亲和大儿子,这才哄得父亲放弃了决定。
如今这女人不躲在房里好生反省,居然还好意思叫人唤他过去,还有没有点礼法规矩了。
见裴恒不去见魏氏,张嬷嬷立刻跪在地上抹眼泪:“世子爷,夫人整日忧心三公子的身体,如今自己也熬坏了身子,奴婢求您就去看看夫人吧。”
裴恒一脚将人踢开:“贱婢,居然妄想左右爷的去向,那魏氏都是被你们带偏了,信不信爷现在就打杀了你。”
在张嬷嬷的惨叫声中,裴恒终于找到了些许上位者的威严。
裴千山将虚掩的窗户关上,幕僚从屏风后走出来:“世子行事稳妥最适合守成,也是国公爷的福分。”
只听啪的一声,裴千山刚刚抓住的桌沿竟是被他硬生生掰了下来:“你在讽刺老夫?”
随后手上微微用力,那桌沿顺着地上的缝隙直直钉在幕僚脚边。
幕僚并不害怕,反而顺势坐下笑着看向宁国公:“国公爷老当益壮,不若再续弦一房夫人,说不定会生出更适合的继承人。”
幕僚的声音调笑中带着一丝认真,毕竟在他认为,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依照宁国公的战功,定然不会有在年龄上说三道四。
况且裴恒自己是废柴不说,就连唯一的嫡子也是个脑子拎不清的。
下面的几个庶子更是不成器,宁国公府若是交到对方手上,还不如直接放把火烧了。
宁国公拼死拼活地立下赫赫战功,可不是让这些无能子孙躺平的。
裴千山看着幕僚,见对方依旧一脸戏谑,倒也不恼:“你有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就他这个年龄,若是续弦不能娶岁数太小的,身份也不能太低。
否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