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大夏的皇子,就算是我西昌的陛下,见到国师大人也都得高接远送客客气气。
你家皇子有什么资格请国师大人过去。”
管事也是被气着了,说话也没了分寸:“你们西昌弹丸小国,怎可与我大夏相提并论。
别以为我不知道,索朗刚刚从宁国府出来,他能上赶着求宁国公让他给裴宴礼治疗,为何就不能给我家二皇子瞧病。”
原以为那下人会恼羞成怒,谁知对方竟冷笑一声:“你家二皇子是什么人。
一个没有任何建树的皇子,居然也好意思跟战功赫赫的宁国公比。
都不要脸皮了吗!”
管事被呛得说不出话,抖着手指点着下人:“竖子胡言!”
宁国公不过一个臣子,怎可与他的二皇子相提并论。
这西昌人好大的胆子。
原以为下人会吓得连连道歉,不成想对方竟然憋出这么一句话。
管事原想着再撂下两句狠话,可不等张嘴,门就被那人用力关上。
飞起的灰尘撒了管事满脸,他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索朗,宁国公,他都记下了。
将管事赶走,索朗慢慢从旁边走出来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下人木着一张脸扑通一下跪在地上:“愿为国师赴汤蹈火。”
他的命,他的一切,都可以献给国师。
索朗将手放在下人头上:“你是本座最忠诚的狗。”
下人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,随后仰起脖子用力汪了一声。
给国师当狗是他最大的荣耀,他愿意永生永世侍奉国师。
索朗摸了摸下人的头:“你很不错。”
很少见到这么通人性的属下。
大夏的二皇子,是个自视甚高的废物,裴千山又手握兵权,若这两人之间生出了龃龉,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。
西昌会不会与大夏打仗,跟他的关系不大,但他如今人在大夏,若是不惹出点热闹来,岂不是白来一回。
得了索朗的夸奖,下人竟在地上爬了起来,只为哄得索朗高兴。
索朗索然无味地看着他,同一套把戏一直玩就没意思了,还是得在大夏找点事折腾一下才行。
管事在外面受了委屈,这一路都在酝酿如何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给二皇子听。
他被折了面子,总得从什么地方找回来。
二皇子虽然不能拿索朗如何,但收拾裴千山还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