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我们可要做些部署以便反击。”
他们宁国公府,也不是任人欺辱的。
裴千山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我们什么都不做。”
在边疆多年,最惦记的,其实就是京城的这口热茶,还有京城干燥的空气。
这里没有无尽的瘴气,仿佛吸一口气,口鼻间都是甜的。
李泽的声音中满是不解:“将军这是为何,难道就要平白咽下这哑巴亏。”
他们凭什么要受这般屈辱。
裴千山放下茶杯,改用茶壶豪饮:“那个伤害宴礼的人只是一个猜测,并没有实据。
另外我此次进京,是受了陛下旨意为太后娘娘过寿。
若在此间闹出事来,你说陛下会不会以为我是不满陛下的召唤,想借此事发难,尽早回去边疆。”
为上位者皆善猜忌,若是给陛下心中埋下这么颗种子,那他宁国公府怕是危险了。
李泽沉默许久:“难道这次的事,咱们就这样认了?”
宁国公府要军权有军权,要爵位有爵位,怎么能咽下这个哑巴亏。
裴千山再次拿起兵书:“长着眼睛自然不能只看别人的问题,也要看到自己的。”
顾琛行事固然极端,却也不是无的放矢。
他若强行纠缠,固然可以给宴礼讨一个公道。
但他年龄大了,下面的三个儿子都不成器。
原以为宴礼会是这一辈的佼佼者,顶得起宁国公府的门户。
可如今看来,这孩子的性格应该是随了他那个不靠谱的母亲。
脑子糊涂不说,还专干一些自作聪明的蠢事。
魏氏最缺的,是一个厉害的婆婆!
若非担心名声不好,他还真想寻个厉害的婆娘回来,好好收拾一下府里这些不孝子孙。
李泽沉默不语。
担心被陛下猜忌,是高悬在所有武将头顶的刀。
古往今来,多少名将都死在功高盖主四个字上。
宁国公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见李泽不说话,宁国公发出一声轻叹:“其实,我是真的喜欢那苏四,而且那姑娘身上很有不凡之处。”
当初是他默许苏糖跟在宴礼身后的,原想这姑娘心思通透,宴礼将人收在身边倒也不错。
毕竟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,多个乖巧可爱又痴情的解语花也是个乐事。
万万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到今日这个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