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国公爷不满,就连他也觉得世子荒唐。
这样的人,怎么撑得起国公府,倒不如学着安乐侯一家,卸去全部官职,只留一个爵位在身。
至少日后不会给国公府惹来更大的祸端。
听说魏氏又在门外跪着,裴千山嗯了一声:“让她跪着吧,都是演给裴恒看的,到时间自己就走了。”
当初他真不应该听夫人的话,给儿子定下这心术不正的魏家女。
浑身的小心机,没有半点能拿上台面的东西。
却偏偏喜欢自作聪明,自以为将所有人都拿捏在股掌之中。
单是看着都觉得碍眼。
估计是裴恒对魏氏说了什么,这几天魏氏一直心心念念想见他,却每每被他拦在门外。
但魏氏的耐心倒是极强,知道自己恼了她,便每天过来门口跪一个时辰。
到了时辰就走,不像是求他原谅,倒像是想让外人看看他究竟有多不近人情。
手段拙劣得让人看不入眼。
李泽表情凝重:“将军,伤害三公子的人至今没查到线索,是否有人故意针对国公府。”
最危险的敌人不是面上与你针锋相对的,而隐藏在私底下伺机而动的。
他担心对方的真正目标是国公爷。
裴千山放下兵书:“能从京城悄无声息带走一个人,又能不被任何人发现的,全京城能有几个。
况且宴礼最近得罪了什么人,只要挨个排查一遍,即可猜出对方是谁。”
嘴上虽然这样说,但此事是谁所为,他心中已经有数。
宴礼自打病好后,就一反常态开始纠缠苏糖。
据说顾琛对苏糖动了心思,难保不是因为女人争风吃醋,选择对宴礼动手。
说到底,宴礼也不是全然无辜,毕竟是宴礼惹恼了顾琛。
顾琛此人自私霸道,睚眦必报,城府极深,又有陛下的庇护。
他看上的东西不许任何人碰触,更何况是人。
当初苏糖追在宴礼身后,宴礼对人家弃如敝履。
如今反悔纠缠,在顾琛眼中无异于挑衅。
宴礼身上没有功名爵位,此等挑衅看在顾琛眼中与羞辱无异。
顾琛身居高位多年,即使在他面前也不会弱了气势。
对于宴礼的行为,若是一味放任什么都不做,他反而要怀疑对方的目的了。
听懂了裴千山的暗示,李泽沉下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