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本就怀疑是苏糖连累裴宴礼受伤,对苏糖越发不满:“不过就是个傻子,将军抬举她了。”
裴千山看着屋中那盆十八学士:“你们只看到苏四的痴傻,却没看到苏四身上的气运。
我曾经试过,但凡是让苏四去寻得植物,不论是什么,她都能第一时间将东西找来。”
至少在苏糖之前,他从没在京城周边听到过有人寻到千年人参,千年灵芝,亦或是这盆珍贵的十八学士。
气运何尝不是一种实力。
苏糖的气运好到曾让他怀疑,这姑娘的气运是不是用脑子换的。
有这样身怀大气运的姑娘在宴礼身边,定能让宴礼事事顺遂。
可惜宴礼的气运似乎不够,竟然将苏四从身边放走了
裴千山忍不住叹气,不聪明就算了,还没福气。
不过就是个女人,收到院里也不过多双筷子。
偏裴宴礼为了所谓的面子,将主动送上门的姑娘向外推,蠢得令人发指。
“大气运?”李泽低声重复,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:“她还有这样的福气。”
见李泽不相信,裴千山深深叹了口气:“你记得三年前你命悬一线,我拿出的千年人参么?”
李泽立刻点头:“属下的命是将军给的,将军的恩情属下没齿难忘。”
他还记得那颗参的品相极其完美,就好像是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。
为了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,国公爷狠下心将人参切了一半,才终于保住他的性命。
倒是军医被那颗人参馋得不行,抱着国公爷的腿连哭带嚎,死皮赖脸地将所有参须都要走了。
就连他煎药剩下的药渣也没放过,足可见那颗参的珍贵程度。
此时国公爷忽然提起这件事,自然不会是向自己讨人情。
李泽瞬间反应过来裴千山的意思:“将军,您是说”
裴千山点头:“是苏糖送来套我欢心的,据说是她在城郊一处荒地挖到的。”
李泽的嗓子有些干涩:“城郊有荒地?”
他怎么不知道城郊居然有上千年没被人动过的荒地。
裴千山没说话,只是继续喝酒。
他也曾发出过同样的质疑,甚至亲自试探过苏四。
那时他用开玩笑的口吻,让苏四去寻一株漂亮的茶花。
并告诉苏糖,只要能找到令他满意的东西,他就同意让苏糖跟在宴礼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