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目的,只要你说出来,一切都可以谈。”
还是说有祖父或者父亲的政敌,想要对他下手。
一个沙哑的声音发出低低的笑:“裴公子不妨猜一猜,是谁向我们买你的命?”
买凶!
买的还官府之人的凶!
是谁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怨,非要将他置于死地。
越想越觉得头痛欲裂,自打清醒后就很难集中注意力,只要一思考,头就像是炸开一样疼。
但为了不让母亲担心,不被家族放弃,这件事他没对任何人说过。
平日里还好,至少能遮掩过去,可如今他的性命就在人家手里握着,他却想不到人家的身份。
这种挫败感让他无比憋屈!
裴宴礼的拳头紧紧握着,那声音沙哑的男人却是嘲讽一笑:“都说三公子风光霁月,如今看来却是徒有虚名,竟是连自己的仇家也猜不到。”
一边说,一边示意身边的人踩住裴宴礼的右手:“既然三公子不言语,那我们就自便了。”
手上传来剧烈的痛,骨节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裴宴礼又怕又痛:“我知道你是谁,你放开我!”
没了手,他还如何走上仕途。
沙哑声音低低的笑着:“人家好歹也是侯府公子,你们怎可以如此无礼。”
裴宴礼求饶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那沙哑声音却并不打算停手。
声音中甚至隐隐带着兴奋:“都愣着做什么,三公子未来定会是国家的栋梁之才,单是打手怎么可以,腿也不能落下!”
话音落下后,立刻有人提着棍子向裴宴礼腿上招呼。
裴宴礼的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,竟是将平日里在父亲那听说的宁国公府劲敌一股脑都吐露出去。
不远处,贺斌看着一脸兴奋对裴宴礼动手的属下,一言难尽的看向顾琛:“大人此计甚妙。”
顾琛背着手,面色平静的看向正被人压着折磨的裴宴礼:“今日所做之事全完是为了公务,切莫多想。”
直至现在,都没人知道宁国公府究竟得罪了何人,连院子里都被刨出一个深坑。
这原本只是宁国公府的私事,不用多加关注,偏偏宁国公世子裴恒对此讳莫如深,百般遮掩。
宁国公手握重兵,他们越是遮掩,越是证明此事不简单。
不涉及原则的事,陛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这前提是他必须知道宁国公府究竟发生了什么,亦或是得罪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