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我上辈子欠她的,合该命中该有此劫。”
他从小饱读诗书,被母亲觊觎极大希望,谁知道他竟娶了一个傻子。
还是让世人不齿的花痴傻子。
原来,人在悲伤绝望至极的时候,是根本哭不出来的。
既然这人不能不娶,那便多念苏糖的好,这样他日后的日子也能好受些。
锦儿哪能看不出公子的心思:“爷放心,那傻子进府后日子也不会好过的,咱们可以让她睡在侯夫人院里,让夫人好生调教。
或者干脆将人送去庄子上,再让老夫人给您选些知书达理的贵女进府,日子咬咬牙还是能过去的。”
都怪那个什么国师,既然救了三公子,为何还要强迫三公子去一个傻子,这也太羞辱人了。
他家公子,可是连公主都配得的,却偏偏落在傻子手里,怎能不说一句造化弄人。
不止公子丢脸,就连他都没脸出去同人打交道。
主仆俩相互安慰,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很久。
马车终于停下来,锦儿擦去脸上的眼泪:“怎么走了这么久,扣你一个月的月钱。”
公子太可怜了,心里苦的如黄连一般,却只能强忍。
还好有他,公子不能流的眼泪,他愿意帮公子流
一边说话一边掀开车帘,可等看到外面的环境后,锦儿微微一愣:“这是”
话音未落,头上猛然多了一只黑色布袋,锦儿吓得啊了一声:“是谁,我可是宁国公府的人。”
竟然敢劫持宁国公府的马车,还将他和三公子掠到郊外,这人是不想活了吗?
回应他的,是一只掐住他脖颈的有力大手,锦儿的声音被卡在喉咙中。
他正想反抗,整个人已经被重重摔在地上。
锦儿哀嚎几声,一只穿靴子的脚已经踩住他的喉咙。
裴宴礼也听到了锦儿的动静,他刚想询问,一双手已经从车窗伸进来,硬生将他从车窗处拽了出去。
同样的黑色布袋,同样的丢在地上,同样被踩住喉咙。
裴宴礼心中一片冰冷,完了,挟持他的人穿着靴子!
大夏朝只有有官职的人才会穿靴子,故而靴子也被称为官靴。
挟持他的人,怕是另有目的,宁国公府最近有得罪人吗!
似乎是看出来他在思索,喉咙上的靴子松了松,裴宴礼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同时还不忘询问:“你是何人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