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因此他今日的行为虽然不当,却也符合金吾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宗旨。
看着顾琛那张严肃到刻板的脸,贺斌抱拳低头:“属下省得,大人一切都为了公务。”
才怪,他跟了大人多年,这话可骗不得他。
自打听说裴宴礼进了苏家,大人就变得坐立难安。
听说苏家人将裴宴礼送进四姑娘的院子,大人的桌案上被拍出一个深深的巴掌印。
除此之外,还让他叫上诏狱里第一刑讯高手同行。
贺斌原以为顾琛是打公报私仇,如今一看果然如此。
只是顾大人不愧是金吾卫首领,竟然将如此不合理的报私怨变得合理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,他可眼见着顾大人对苏姑娘如珠似宝的怜惜。
裴宴礼又是苏姑娘曾经心仪的对象,也难怪大人会紧张至此。
可话说回来顾大人对情敌着实狠戾,还专门向人家写字的右手上招呼,莫不是要断了裴家三郎的仕途。
啧啧啧,太狠心了,真的太狠心了!
顾琛的眼神一瞬不落的,看着远处正在挨打的裴宴礼:“他平里也是这样审讯的吗?”
这人有些驼背,相貌粗犷,出手干脆利落,脸上却露出兴奋的笑容。
伴随着裴宴礼的哀嚎,这人的笑容越发扭曲,仿佛是在玩弄自己刚捕到的猎物。
将男人的模样尽收眼底,贺斌在心里暗骂一句:“许是今日帮大人办事太过兴奋,这才失了礼数,待回去我定然提点他。”
这人因从小境遇不好心里扭曲,平日里折腾人的花样层出不穷,而且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对方的弱点,拿到想要的口供。
凭借这个特殊技能,他在诏狱混的风生水起。
只是一折磨人就兴奋的毛病怎么都改不掉,因此贺斌平日里经常提点对方,千万不要在顾大人面前露出那副兴奋模样。
不知是不是得知今日要折腾的是宁国公府的少爷,这货居然原形毕露了
贺斌忍不住在心里暗骂,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不知道还以为跟宁国公府有多大的仇怨呢!
顾琛也没说用不用,只发出一声叹息:“本官的名声就是这样坏的。”
他被传成京城第一杀神,这些手下功不可没。
贺斌:“大人,要不要让他停下”
大人,你责怪我们的时候,能不能将嘴角的笑压一压。
他怎么觉得裴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