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锦儿的吩咐下,马车迅速向宁国公府驶去。
锦儿在不断的咒骂,裴宴礼则沉浸在自己往日的记忆中不能自拔。
他与苏糖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,苏糖一直都在对他穷追猛打,怎么忽然就变心了。
锦儿说京城多有传闻,称苏糖迷恋上顾琛,将当初对他那一套死缠烂打都用在顾琛身上。
而顾琛似乎很受用,就苏哲的差使都是谋来的,就是为苏糖嫁进府铺路。
这怎么可能,苏糖是个傻子,但又不疯不傻的,怎么可能会看上这样的儿媳妇。
一定是苏哲不知怎么攀上了的关系,结果引得坊间胡乱传话。
顾琛怎么可能看的上苏糖。
怎么可能!
怎么,可以
除了他,苏糖不可以喜欢任何人,否则他被傻子纠缠的那三年又算什么。
裴宴礼用力敲了一下马车,谁料整个车厢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锦儿立刻将人扶稳:“公子小心您的手。”
同时提高音量询问车夫:“出了什么事?”
车夫闷闷的答道:“刚好碰到一个土坑。”
锦儿脸上满是不耐:“小心一点。”
若是伤到公子,这狗奴才十条命都不够赔的。
车夫木讷的嗯了一声,挥鞭子的速度明显慢了,马车也慢悠悠的继续向前走。
锦儿心疼的捧着裴宴礼的手跪在裴宴礼腿边,低声安慰裴宴礼,企图让他宽心。
却没注意到,他们的马车已经走了很久,都没到宁国公府。
倒是两个城门吏在低语:“那不是宁国公府的马车吗,怎么不检查就出城了。”
另一个讳莫如深的表情:“你是新来的雏吗,这点规矩都不懂,不该问的不要问,咱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也不看看那车夫腰上挂着的是谁的腰牌,竟然还问出这么蠢的问题,啧啧啧,摊上这样的同伴,也不知未来会不会连累到他。
裴宴礼终于被锦儿哄得宽心,听锦儿念叨了一路苏糖的缺点,他心里熨帖不少。
但还是板着脸:“男子顶天立地,怎可在背后议论一个女人的长短。”
锦儿脸上依旧是不服气:“公子风光霁月,天人之姿,却偏偏要娶个傻子,奴才为您不值。”
裴宴礼脸上露出似解脱又似遗憾的表情:“人人短短几十载,什么是值什么是不值。
权当是前世债今世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