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机密文件,往来书信,各种账册都放在何处。
那样的人家,势必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,只要你将这些东西拿在手里,他们定然惶惶不可终日。”
曼陀罗:“你若是有时间,最好先去一趟宁国公府,拿些带有宁国公府隐晦标记的东西,假装遗落在现场。
如今宁国公府与太傅府已然交恶,做出这样的事并不奇怪。”
断肠草:“这些事情一定要做的隐晦,譬如留下带着家徽花纹的脚印。
又譬如一些特殊花纹的配饰,沾点鸡血,将花纹印在不容易被发现的墙上或者家具上。”
苏糖感觉自己的cpu要烧:“为什么要印在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,万一他们发现不了怎么办。”
曼陀罗和断肠草决绝的否定苏糖的想法:“他们一定会发现的,但你要找好角度,要让一切看起来都非常不经意才行。”
说罢,两个草丢下苏糖,开始研究起细节来。
曼陀罗还借着苏糖的名义对草木们发号施令。
苏糖站在一边纠结的啃手指头,有这么两个军师陪在身边,当真是她的福气。
何愁不被砍头。
苏糖忙着在家里吃瓜。
侯君佑则被侯勇拉着喝酒。
他敢对着天上的夕阳发誓,这是父亲与他最亲近的一次。
此时的侯勇满脸堆笑,看侯君佑的眼神慈爱的,仿佛看到了过年时待宰的年猪。
侯君佑很想问父亲究竟想说什么,可侯勇似乎被打开了什么诡异的模式,不断询问他这次去护国寺的感受。
颇有一副想让侯君佑写个心得体会的架势。
侯君佑宁愿他爹对他大吼大叫,也不愿看到他爹这幅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德行。
侯君佑看着侯勇:“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!”
他其实也挺忙的。
大殿下说想让他铺一曲战歌,可惜他还没有头绪。
想到镇国公夫人拜访时的暗示,侯勇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侯君佑:“儿啊,你说这些年爹对你如何。”
侯君佑想都不想的回答:“不好!”
魏梦兰和那两个小崽子才是他爹的心头宝,他甚至算不得路边的野草。
侯勇的老脸红了红,不知是醉的还是臊的。
却还硬着头皮继续开口:“人活着不能只想那些不愉快的事,爹承认这些年的确对你有些亏欠,但爹也算是个开明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