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将夏氏推开,夏氏踉跄几步,一屁股坐在刘合欢背上。
原本昏迷的刘合欢瞬间被痛醒,刚准备哀嚎。
耳边就传来夏氏痛苦的呻吟:“合欢,快救救我,哎呦,当媳妇的动手打婆母,你快去寻哥哥来,让哥哥帮我做主啊!”
刘合欢疼的直翻白眼,太傅大人可是做大事的人,怎可能会管这样的破事。
柳氏很清楚自己并没有用力,此时见到夏氏做作的模样,气的转身就走。
苏哲看了夏氏一眼,最终还是选择追在妻子身后:“夫人,夫人你等等我。”
夫人这是真生气,要想办法将人哄好才行。
只留夏氏继续坐在刘合欢身上:“合欢你快救救我啊,我的腰动不了了。”
刘合欢一口气梗在心口,最后还是晕了过去。
看完了这一出闹剧的苏糖沉默片刻:“我没看懂!”
咋就不能简单些,非要弄的这么复杂呢!
正寻思着,外面就传来桃树的声音:“小祖宗,你爹进屋后给你娘跪下了,你娘说要和离。”
吃瓜吃到自己人身上,苏糖眼睛亮晶晶的:“然后呢?”
此时的苏糖,仿佛是一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,一点都没有得知父母要离婚后的惶惶不安。
桃树是个尽职尽责的告密者,听到苏糖的询问立刻回答:“然后你二哥进去了,他们关上了窗户。
杏树只听到他们多次提到夏太傅的名字,表现的非常激动,而且你娘哭的很伤心。”
苏糖:“”她好像懂了什么!
曼陀罗还是比较懂苏糖的:“你可是有什么打算。”
苏糖看着自己身上漂亮的小裙子:“我打算换身衣服去夏家看看,说不定还能捞点什么好处回来。”
贼不走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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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措辞似乎不是很恰当!
她是去寻找真相的。
断肠草想了想:“你今日不要去,我看那刘合欢似乎是夏太傅的同伙。
你今日刚打了刘合欢,晚上夏家就出了事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你。”
曼陀罗也非常赞同断肠草的话:“冲锋时都是士兵跑在前面,将帅要在后方坐镇。
你莫要冲动行事,还是先让草木帮你打探情况,绘出地形图来,再有针对性的过去翻找。
如此一来,定能将敌人一举歼灭。”
断肠草:“你千万记得,问问那些草木,太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