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君佑用被打断的手拿起酒杯,手抽的如同鸡爪疯,一杯酒迅速撒成半杯:“爹,你继续说。”
侯勇看着儿子的手,暗自咬牙:“你就说这段时间,为父待你如何吧。”
他也是被魏氏那贱人误导了,儿子为何就不能原谅他。
侯君佑不胜酒力,脸颊也变得通红:“你那不是对我好,你是知道只有我一个亲生儿子,怕以后没人给你养老。”
糖糖说他一点都不傻,他比谁都聪明,他一定要对得起糖糖的夸奖。
侯勇被连着怼了几次,心中邪火怎么都压不下:“侯君佑,我可是你爹。”
原想着儿子已经长大成人,马上要尚公主,伤感的想同儿子联络感情。
毕竟大公主常年不在京城,日后再想见儿子怕是不容易了。
谁知这逆子根本不给他伤感的机会,说出来的话每句都能把他噎死。
侯君佑也跟着跳起来,一脚踩在凳子上:“是魏梦兰让你对自己的身份不自信了吗,非要这样不停的强调。
还是你又想那两个,被你从小疼到大的野种儿子了。
要我说,你都不如把他们接回来,毕竟养了这么久,他们又死了亲爹亲妈,以后还是亲热一家人。”
别把那张虚伪的脸对着他,他已经不缺父爱了。
侯勇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忍住拍了桌子:“逆子。”
为何就不能对他这个父亲宽容些呢,他不过就是犯了一个识人不清的小错误而已。
侯君佑的声音比他还要大:“怎么了。”
侯勇的脊背有些佝偻,表情疲惫:“这些年是爹忽略了你。”
有酒劲壮胆,他终于有勇气同儿子说一句对不起了。
侯君佑抱住酒坛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但我不原谅你,你还是去把你那两个宝贝儿子找回来吧。”
十七年的忽视,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去的。
就连糖糖脑子不清楚的时候,都知道魏梦兰很危险。
而父亲也不是不知他过的不好,只是父亲已经有了两个更加乖巧懂事会读书的儿子,对魏梦兰的行为装傻充楞罢了。
即使到现在,他也依旧不是父亲眼中的合格儿子。
否则父亲也不会直到现在,都没考虑过立他为世子。
不过没关系,他向来都是个欲望很低的人,就算没这个爵位,他依然能过的很好。
侯勇刚刚撑起来的勇气瞬间泻个干净,若是以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