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看他那副样子,因为那证明他在乎,证明她手里攥着他的命脉。
可她等了一会儿,他没有问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她,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、看不透的笑容。
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
陈煜收回了目光,低下头,从袖中取出了那样东西。
一双鞋。红色的,漆皮的,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、像红宝石一样的光。
鞋头微微尖,不夸张,刚好能修饰出脚部优雅的线条。鞋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,只有最纯粹的、最干净的红色,那种红不是正红,不是朱红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更浓郁的、像是被鲜血浸透过又反复打磨过的、暗沉沉的绯红。
鞋跟很高,细细的,大概有两三寸。
鞋跟不是普通的木头或金属,而是用一种特殊的晶石打磨而成,通体透明,在阳光下会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那些光在鞋跟里流动,像是有生命一样,随着角度的变化而变幻着颜色。
血魁的目光在落在那双鞋上的瞬间,顿住了。
她交叠着的双腿不再晃了。
她撑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。她整个人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,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双鞋。
阳光落在红色的漆皮鞋面上,折射出一片温柔的、暖暖的光。那光映在她深红色的瞳孔里,像是有两盏小小的灯在她的眼睛里被点亮了。
她见过无数好东西。
血魔宗的宝库里,堆着外面修士做梦都想不到的宝贝,上古法器,远古丹药,天材地宝,应有尽有。
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从来不需要为任何东西多看一眼。
可此刻她看着那双鞋,看了很久。
血魁收起了笑容。
“你这整天赤着脚,怪可惜的。”
陈煜的声音很随意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“这么好看一双腿,踩上这个会更美,所以就给你做了一双,当做是你最近的辛苦费了。”
他说“辛苦费”的时候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那是一个带着一丝调侃的、像是在开玩笑的笑容。
血魁看着那双鞋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的嘴角翘了起来,弧度不大,可那笑容里有一种很真的、不加掩饰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的欢喜。
“不错嘛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调子,可那慵懒底下,多了一层软软的、暖暖的、像是被阳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