晒过的丝绸一样的东西。
“这倒是你第一次给我送东西。”
她把“第一次”三个字咬得很轻,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分量。
“不过,你的这理由我不喜欢。”
她歪了歪头,双手托胸,把那两团被红金襦裙包裹着的、饱满的、圆润的丰盈往上托了托。
那个动作太刻意了,刻意到陈煜想假装没看见都不行。
红裙的领口在她托胸的动作中微微绷紧,那道深邃的、白得晃眼的沟壑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,在晨光下泛着白腻的、柔软的光。
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夸张的嫌弃。
“你心里想的,分明就是那一夜很快活,想拿这东西来讨好我。呵呵~~”
她轻轻地笑了两声,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带着一种“我还不知道你”的笃定。
“既然心里是这样想的,你不妨就直说嘛。你姐姐我大发慈悲,可是会给你这个机会的。”
她说“大发慈悲”的时候,下巴微微抬着,深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“我在给你面子”的、居高临下的、却又明显是在撒娇的得意。
陈煜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想,明明那一夜比她更享受的是谁?明明被弄得乱七八糟、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是谁?
明明第二天早上起来耳朵红得能滴血的是谁?这女人,真的嘴硬。
他知道她嘴硬。
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。她这个人,浑身上下都是软的,只有嘴是硬的。
可他现在懒得戳穿她。不是不敢,是不想。
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,明明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,偏要梗着脖子装出一副“我才不在乎”的模样。
那种反差,和她被他弄得乱七八糟时的样子一样,有一种让他觉得忍不住想多看她几眼的魔力。
她根本不知道她这样子的姿态,完全就是在邓超~
又或许她知道,她只是单纯的享受这种嘴硬,到最后被弄的乱七八糟的变化,那可能也说不定呢。
毕竟有些贱皮子就喜欢被这么使劲造……
“那行啊。”
他的语气很随意:“你收了我这鞋子,日后你可就得自己主动点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是那种轻松的、调侃的、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调子,可他的眼睛在看着她,嘴角微微翘着。
他当然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