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剑法。起势,劈剑,撩剑,扫剑,刺剑,收势。
一道香风,毫无征兆地飘了过来。
那股味道他太熟悉了。
陈煜没有回头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秋千在花树下面轻轻晃着。
不是自己在晃,是有人坐了上去,脚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,秋千就荡了起来。
血魁半躺在秋千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。
她的双腿交叠着,红色的裙摆从秋千两侧垂下来,在晨风中轻轻飘动。
她的脚上没有穿鞋,两只白皙的、光洁的脚露在裙摆外面,脚趾微微蜷着,涂着暗红色的蔻丹,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她的头发散着,没有用发带束,就那么随意地披散在肩上、垂在背后。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,贴在她白得透明的脸颊上,在她晃秋千的时候轻轻飘动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红金相间的襦裙。
金色是点缀,细细的丝线绣成的云纹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袖口,在晨光下微微发光。
领口不算低,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。
腰间的束带勒得很紧,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,和她饱满的胸口、浑圆的臀胯形成了鲜明的、近乎夸张的对比。
裙子是高腰的,裙摆很长,垂到脚踝,遮住了她大半截小腿。可当她交叠双腿的时候,裙摆会微微滑开,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脚踝和线条分明的足弓。
阳光透过花树的枝叶落下来,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那些光斑在她的红裙上晃动,像是一群金色的蝴蝶在她身上翩翩起舞。
她在看他,带着那种她惯常的、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光。可那慵懒底下,藏着一种更安静的、更专注的、像是在看一件她很喜欢的、怎么看都看不腻的东西。
好像自从那一夜过后,自己的心态就发生了更为本质的改变。
陈煜收了剑,转过身。
他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颈,从她的脖颈移到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锁骨,从她的锁骨移到她交叠着的双腿,最后落在她赤裸的、白皙的、脚趾微微蜷着的双足上。
他没有立刻开口。他在看她今天的穿着,在看她今天的姿态,在看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、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样的光。
她在等他问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”,等他露出那种焦急的、期待的、迫不及待的表情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