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你就不想她吗”的时候。
可有些东西没有变。她还是那个她想出现就出现、想消失就消失的女人。
来无影,去无踪,把整座山当成自家的后花园,把他当成后花园里一株还算好看的、会说话的解闷的花。
此刻,陈煜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封坛口,身后那股熟悉的香风就飘了过来。
那道红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轻纱外披,薄如蝉翼,半透明的,里面是一件红色的吊带肚兜。
那肚兜的款式精美得很,边缘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,细细的带子绕过白皙的脖颈,在背后系了一个蝴蝶结。
可那精美的肚兜被她那高耸的、饱满的、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的身段撑得有些变形,布料绷得很紧,紧到能看见底下那两团柔软的形状,和她胸口那道深深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沟壑。
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露在外面,从锁骨到肩膀,从肩膀到手臂,在红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。
那红纱太透了,透得什么都遮不住,反而在她身上添了一层朦朦胧胧的、若隐若现的、让人更加移不开目光的美感。
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裙,裙摆垂到脚踝,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脚踝和赤着的脚。
她的脚很好看,白皙,光洁,脚趾涂着暗红色的蔻丹,踩在青石板上,像两朵落在灰色石头上的白色花瓣。
脚踝上系着那根红色的丝线,丝线上那颗暗红色的珠子在她晃脚的时候轻轻滚动。
今日她倒是别开生面地换了一种穿搭,整体还是以红色为主基调,红与黑的碰撞,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得发光,白得刺眼。
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,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,贴在她白得透明的脸颊上。
血魁赤着脚走到他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他,嘴角翘着,带着那种她惯常的、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笑意。她看了他几秒,然后开口了。
“你这小子,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“我在重新审视你”的认真。
“说你不是什么老怪转世,我还真不信呢。”
她歪了歪头,伸出手,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戳了一下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如今你恢复了几成记忆呀?该不会你像话本故事里面那些人一样,在我面前藏拙,想着有朝一日……”
她凑近了一些,嘴唇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