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上了他的耳朵。
“把我给以下克上了吧?”
陈煜手里还捏着一团黄泥,听到“以下克上”三个字的时候,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以下克上”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语气是那种刻意的、夸张的、带着一丝挑逗的调子。
她把“克”字咬得很重,重到那个字像一颗圆润的珠子,从她舌尖滚出来,落在他耳朵里,滚烫滚烫的。
陈煜没有躲,抬起头,看着她。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他能看见她深红色瞳孔里那些细细的暗色纹路,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香。
那是昨晚她喝的酒,还没完全散尽。
“说起来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真实实力有多强呢。”
他看着她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容。
“我就算是想以下克上,不也得先摸清楚你的底细吗?”
血魁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起来。
笑声很轻,像风吹过风铃,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。
她笑的时候,眉眼弯了,嘴角翘了,整个人从那个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修罗,变成了一个被逗笑了的、普通的、有温度的女人。
她笑弯了腰,肩膀都在抖,红纱外披从她肩头滑落了一角,露出底下那片白得发光的、细腻如脂的肌肤。
“我的底细,你还不清楚吗?”
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、夸张的暗示,然后微微挺了挺胸。
那个动作太明显了,明显到陈煜想假装没看见都不行。
那件红色的肚兜在她挺胸的动作中绷得更紧了,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红布的边缘若隐若现,白得晃眼。
陈煜的嘴角抽了抽,目光在那道沟壑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。
不是不敢看,而是这女人穿成这样,还做这种动作,他要是再看下去,今天的活就不用干了。
血魁看着他这副样子,嘴角翘得更高了。她喜欢看他这副样子,明明心里有波澜,脸上却要装得风平浪静。
就像一潭平静的湖水,你往里面扔一颗石子,水面会荡起涟漪,然后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可你扔的石子多了,湖底就会积满石头,总有一天,那些石头会堆得高出水面。
她就喜欢扔石子。
这几年,她在他面前穿得越来越清凉,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“避嫌”,也不在乎什么“男女有别”。
在这座山上,在这片属于她的地盘上,她就是规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