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每一个约定,他记得他是她的弟弟,她是他的姐姐,他们只有死别,没有生离。
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那些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她的手背上,滴在他的手心里,滴在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上。
她的嘴唇在发抖,手指在发抖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可她不是在害怕。
她是在哭。
在为自己而哭,为他而哭,为他们而哭。
她伸出手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,把他箍得很紧,紧到能感觉到他的心跳。
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,把那些血迹晕开,变成一朵一朵暗红色的、模糊的花。
“对不起,弟弟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,带着颤抖,带着一种深深的、压都压不住的、让人心碎的东西。
“姐姐是不是真的很没用?”
她的声音更轻了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姐姐好像一直在拖你的后腿……”
她的声音更轻了,轻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手心里,瞬间就化了。
“我好像真的就是个不幸之人,总会带来灾厄……”
她说“灾厄”的时候,语气是平静的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她早就接受了的事实。
可那平静里,藏着一种深深的、压都压不住的、让人心疼的东西。
是自卑,是自责,是一种“我配不上你”的、深深的、刻在骨子里的不配得感。
陈煜听着她的话,心里那股心疼浓得像墨,化不开,也散不掉。
他伸出手,放在她的头顶上,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。
他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她需要的不是语言,是陪伴。
是他在她身边,是他没有松手,是他没有因为她变弱了就疏远她,没有因为她没用了就嫌弃她,没有因为她不再是那个“天才”了就换一副嘴脸。
在最后,陈煜能给的只有这点微不足道的情绪价值了,让云熙知道……
他一直在。
他不会走,不会离开,不会丢下她一个人。
这就是他能给她的、最好的安慰。
云熙趴在他肩膀上,哭了一会儿,哭声渐渐小了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