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陈煜摇了摇头。“不疼。”
他说“不疼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可他的额头上,还在冒着冷汗。
云熙知道他在骗她,可她也没有拆穿他。
她只是低着头,看着他的手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。
然后,她听见了陈煜的声音。
“姐姐。”
那声音很轻,很柔,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听到过的、认真的、郑重的、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的东西。
“听我说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正看着她,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,可他的眼睛,那双亮晶晶的、干干净净的眼睛,在看着她的时候,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、认真的、郑重的、让她心里发紧的东西。
“这次,不能听你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我们之间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死在一起,也算是完成了我们彼此的约定。”
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一些,笑容更深了一些。
“没什么好害怕的。”
他说“没什么好害怕的”的时候,语气是平静的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可那平静里,有一种让人心安的、笃定的、像是在说“我在这里,你不用怕”的东西。
云熙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、干干净净的眼睛,看着他嘴角那个温柔的、让人心软的笑容,听着他说的那些话。
她的眼泪,又涌了出来。
这一次,不是崩溃的泪,不是自责的泪,而是一种——感动。
一种“原来他记得”的感动。
一种“原来他一直都记得”的感动。
一种“原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”的感动。
她想起了在城外的那间破庙里,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,在那个他们刚刚成为亲人的时刻,他对她说的话。
“这辈子,我和姐姐只有死别,没有生离。”
她当时以为,那只是一个孩子的胡话。
一个六七岁的孩子,能懂什么是一辈子?什么是永远?什么是死别?什么是生离?
可他没有忘。
他记得。
他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,他记得他们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