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心思塞北”四字写於吕公收到那女儿的簪子之后,其妻儿被元军扣在草原十几年年,此乃文人感怀故土之情,怎可作通敌论?”
“翁妃案中,吕公或为情所迫,替其传递过一次信物,然並未主动参与构陷中宫,依《大明律》罪不至死啊陛下!”
“陛下请看!这是吕公亲笔所书的《税赋便民十二则》,连一文钱的火耗都算得清清楚楚。若因一句诗便诛杀能臣,日后谁还敢为朝廷实心用事?”
他的话引来一片“臣附议”的应和,连站在武將队列里的长兴侯耿炳文都微微点头。
最让马天心惊的是接下来的话。
周衡向前跪行三步,声音陡然低沉:“陛下以仁孝治天下,昔者周公吐哺天下归心。今吕公虽有小过,然法理之外当有人情。”
“若因此事诛杀老臣,臣恐天下士子將谓陛下可共患难,不可共安乐”,此非仁德圣名所宜有也。”
就在马天以为奏请即將结束时,詹徽哄声道:“还有一事,臣等亦不敢不言。”
“近闻户部主事马天,以国舅之尊频入司署,於吕昶案中颇为用心”。”
“夫外戚干预政务,乃汉唐明鑑。马主事虽为陛下至亲,然朝廷纲纪不可紊,伏愿陛下明察,勿使外戚干政,致有萧墙之患。”
这话如同一记闷棍打在马天头上。
他终於明白今早太监来传话,为何非要他来早朝。
姐夫早料到这帮文臣会拿外戚做文章,故意让他站在风口上。
此刻满殿官员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,穿緋色官袍的御史们眼中闪著精明的光,显然这“外戚干预”的帽子是早就备好的。
他也意识到,这些大臣刚刚的请奏,极有章法:
第一,强调吕昶功勋。
第二,弱化其罪责。
第三,攻击潜在“不公”。
最后,提及“外戚干预”之嫌。
“臥槽,我这个脑子都不够用了。”他心中嘀咕,“参与朝堂之爭,能活几集?”
不过,他又感觉大臣们蠢。
以朱元璋的尿性,你们这不是在找死吗?
龙椅上的朱元璋终於站了起来。
马天心中一紧,以为朱元璋要大发雷霆,搞不准还会开杀戒。
但是,他错了!
“都起来吧。”朱元璋轻嘆一声。
他望著满地跪著的官员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:“吕昶的案子,咱並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