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的功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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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让殿內气氛骤然凝滯,马天看见几个老臣偷偷交换眼色。
“可国法如山!”朱元璋那紧握的拳头却在微微颤抖,“翁妃毒害皇后,他就算不知情,那“心思塞北”四字又如何解释?”
他的自光扫过翰林院那群清贵文臣,又重重嘆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,既然你们都觉得咱冤枉了他,那这案子,咱决定秉公、公开、彻底审查,给天下人一个交代!”
这话一出,满殿响起此起彼伏的叩首声。
“陛下圣明!”
“臣等谢主隆恩!”
马天懵了。
这还是你朱元璋吗?你丫的是提不动刀了?
“不过!”朱元璋话锋一转,“此案牵涉宫闈秘事,又与户部钱粮相关,总得有人居中联络,马天既是朝廷命官,又熟悉户部实务,还是国舅,这协助刑部、都察院整理案情的差事,非他莫属。”
“陛下不可!”詹徽第一个跳出来,“马主事乃国舅之尊,本就深陷外戚干政”之议,若再插手此案,天下人会如何议论?恐有损陛下清誉啊!”
他身后的御史们纷纷附和,此起彼伏的“臣附议”。
“清誉?”朱元璋冷笑,“咱若怕人议论,当初就不该杀胡惟庸!”
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大臣们嚇得立刻磕拜。
“马天参与了前期调查,还有谁比他更清楚內情?”他字字如重锤,“况且,此案涉及后宫,换作旁人,能进得了后宫查问?”
詹徽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將反对的话咽回肚里,和同僚们一起叩首:“陛下圣裁,臣等遵旨。”
马天心中思绪翻涌。
朱元璋话音落下的剎那,满殿官员的目光如芒在背,御史们眼底的警惕、老臣们嘴角的冷笑,都化作无形的箭矢射向他。
他望著御座上那个微眯著眼的帝王。
协助查案?分明是將他架在火上烤!
所谓“熟悉內情”“外戚之便”,不过是將他推入群臣对立面的藉口,若接手此案,“外戚干政”的骂名便如影隨形。
朱元璋想干什么?
借著吕昶案敲打群臣,又用他这个外戚当棋子,既能分化朝堂势力,又能堵住悠悠眾□。
可他马天岂愿做任人摆弄的弃子?
一旦捲入这漩涡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。
——
马天又想起朱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