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,杨悟延的官服早已送过来,在西宁整日穿铠甲,到了京城穿官服,杨悟延并不习惯。
兵部,兵部尚书亲自等着杨悟延,见只有杨悟延一人,还抻脖子往门口看,“你闺女没跟着你一起来?”
杨悟延憨笑着见礼,“下官见过尚书大人,我闺女想陪着来报到,下官没让,兵部与我们父女是老相识了,我来兵部报到就是回家了,回家有什么好怕的?”
兵部尚书一时间分不出杨悟延是真憨,还是装的,试探地问,“杨大人教你的话?”
杨悟延挠了挠头,“下官就是个糙汉子,在西宁说话太直,下官怕初来乍到四处得罪人。”
他没承认,却变相地暗示说的话都是春晓教的。
兵部尚书心头一松,兵部天降一位侍郎,哪怕是熟人,他心里也不舒服,兵部是他的领地,现在确认杨悟延不是威胁,兵部尚书示意杨悟延坐下聊天。
杨悟延实诚地坐下,将印信拿出来,“尚书大人,我什么都不懂,日后还请大人多多包容。”
兵部尚书心思转动,“兵部不比领兵打仗,事情繁琐又杂乱,虽然你管辖下有不少官员与小吏,但是你刚来不了解兵部运转,这样,我派个人辅助你何如?”
说完,兵部尚书端起茶杯,笑着等杨悟延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