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春晓嗯了一声,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父女俩谈的内容有些沉重,直到两个孩子醒了,杨悟延心情才好了几分。
杨悟延这个爷爷对孙子们是溺爱的,孩子们的要求必须满足。
小孩子最会看大人的脸色,五斤提的要求越来越过分,“爷爷,我要骑大马。”
杨悟延刚想同意,春晓一巴掌呼在五斤的背后,小家伙被拍得趴在地上。
地面铺着地毯,五斤没摔疼,爬起来见春晓黑着脸,终于害怕了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闭嘴。”
杨悟延有些手足无措,讪讪一笑,“孩子还小,你力气多大心里没数?别打坏了孩子。”
春晓脸依旧冷着,“爹,你不能无底线惯着他,今日他想骑爷爷大马,明日呢?这小子最近越来越过分,我忍他好几天了。”
五斤抽抽搭搭地哭,不敢继续哭嚎,因为他有限的记忆里,娘亲动手打人疼,一旦娘亲生气,爹爹不敢吭声,奶奶直接溜走。
五斤偷偷瞧着爷爷,见爷爷也不敢吭声,五斤擦干眼泪,快跑两步抱住娘亲的大腿,“娘,五斤会乖。”
三斤眼泪汪汪,“娘不气。”
杨悟延稀罕地想抱起孩子们,对上闺女依旧生气的眼睛,没敢伸出手。
春晓指着桌子边,“五斤,你去罚站。”
杨悟延白瞎了大体格子,弱弱地开口,“孩子骨头软,不能长时间罚站。”
“爹,我心里有数,只是让他长记性。”
五斤的身子骨遗传了她,能跑能跳,完全不像一周岁半的孩子。
五斤小脑瓜里想着爷爷也怕娘亲,便老老实实罚站去了。
晚上,五斤窝在陶瑾宁的怀里,小声蛐蛐爷爷,“爷爷高大,也怕娘亲。”
陶瑾宁揉着五斤的脑袋,这孩子聪慧也淘气,“因为你娘是一家之主。”
五斤不懂什么是一家之主,只觉得很厉害,“我也是一家之主。”
春晓搂着三斤,指尖点着五斤的额头,“人不大就想将你娘撵下去,小兔崽子,你这辈子没机会了。”
五斤小胖手捂着额头,瞪大眼睛,“疼。”
三斤忙伸出小手,“揉揉,不疼。”
五斤眼泪汪汪,“弟弟,好。”
陶瑾宁被逗得哈哈笑,两个孩子渐渐长大,为他们夫妻带来了无尽的乐趣。
时间飞逝,转眼到了杨悟延去兵部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