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发现过,也就代表按时回到了家里,这样推测最迟明天早上他就要踏上返程的路,所以今晚就是留在岛上的最后一个晚上。
这个雪夜一定发生了什么事,而后张述桐丢失了这期间所有的记忆。
他紧了紧外套,独行在茫茫的天地间,很快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,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。
张述桐猜对了,他循着记忆找到了狐狸的洞穴,洞穴前还有一串未被彻底掩埋的脚印,他扒开洞口的枯草,这一刻过往的记忆终于与现实结合起来,张述桐一直记得记忆的角落里藏着一个呜咽的女孩,却不记得那究竟是谁,现在他移过手电,从角落里发现了顾秋绵的身影。
可不等他开口,女孩便抬起了脸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神采:「是你啊。」
出乎意料的是她对自己的到来并不算意外。
「你真够难找的。」张述桐压抑出心中复杂的情感,对面前的顾秋绵轻声说道。
女孩却冷冷地看着他:「我告诉过你,不要再来给我添麻烦了。」
「我去了你的家里。」张述桐迅速地说,「接下来你就默认我全部知情好了,省得再去提及你母亲的事,我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,但可以和你一起找出凶手。」
「别再多管闲事了。」
「你知道凶手是谁?」
顾秋绵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过了半晌,她才嗓音沙哑地说:「我走进房间的时候他已经走了。」
张述桐皱眉道:「走了?」
「从后院里走的,所以所有人都追了出去。」
他们就这样交流了起来,不算熟络但也不算陌生,让人有些出乎意料。
「再试一次呢? 你的记忆应该能保存下来,我会去别墅里找你,你要做的只有打电话给你的父亲。」
「做不到的。」可顾秋绵漠然地说,你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我都试过,但留给我的时间只有一分钟。 上到一楼,找出手枪,推开房门,恰好我的父亲在这个时间有事,所以怎么也打不通他的电话。」
她像是自言自语:「至于那个凶手,最快的一次我看到他的身影在客厅中一闪而过,最慢的一次我的母亲已经停止了呼吸,但不管怎麽样都回不到妈妈她受害之前,这么说,你能明白麽,张述桐,轮不到你来逞英雄。」
顾秋绵又面无表情地说:「回去吧,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,明早我还要把一具冻僵的尸体拖下山。」
「如果我说————」张述桐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