酌道,「想要救下你母亲是不可能的呢?」
「原来你是来劝我放弃的啊,怪不得。」顾秋绵低声说。
顾秋绵闭上眼睛,就在张述桐以为这是逐客令的时候,她却以超乎同龄人的冷静开口了:「听着,张述桐。 连我自己都暂时不清楚该怎么做,你更不会有办法。 我不需要你的安慰,因为我已经重来过很多次,只是想独自待一会。」顾秋绵先一步打断道,「也不要觉得这是一句气话,我能看到未来,那你觉得————」
她回过头:「我为什么会猜不到你找来这里?」
「就是因为知道你参与进来毫无作用,才会劝你回去,那个凶手到最后也没有找到,我父亲能够动用的能量不少,然而还是一无所获,起初我调查过凶手的目的,可现在看,很可能就是一场无差别作案,你知道无差别是什么意思? 就是————」
似乎觉得这个年纪的小孩不能理解这么长一串话,顾秋绵向他解释了一遍。
张述桐却觉得有哪里不对,不如说这个顾秋绵表现得太冷静了,冷静到张述桐几乎认不出来她。
「说真的我还不太习惯和你说话,但也不算讨厌,毕竟除了爸爸妈妈以外,你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那个人,可这里发生的事情不是你从前遇到的那些事————能坐过来吗?」
她忽然问。
顾秋绵抱着膝盖,歪了歪脸庞,她耳边的发丝因此倾斜下来。
等张述桐坐到了她身边,她又说:「说不定我也觉得放弃是最理性的做法,你想不到我试过多少次了,但就是因为一次也没有成功,也许把精力和时间留在抓住那个凶手上才是对的,用以后的人生给妈妈复仇————你是想说这些吗? 我已经帮你说出来了。」
张述桐张了张嘴。
「但我有点担心我爸爸会怎麽样,他很爱妈妈,也知道我的能力,也许事后会质问我,为什么不救下妈妈。
「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,好累好累,你这个人是书呆子吗? 听了学校里的老师说得那些话,什么要有绅士风度丶什么男孩子就要帮助女孩子————可是在这里不适用,你帮不上我的。」
可这样说着,顾秋绵却慢慢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:「别动,借我靠一下,一会就好了。」
张述桐惊讶地看了她一眼:「你现在给人的感觉————很奇怪。」
「奇怪? 你又有多了解我? 觉得我是和你一样大的小孩子麽? 不过见了两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