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马台。
来犯的汉军被他们击退了。
几个在外围负责警戒的小国援军也赶到了,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远处海面上汉军的船影,一个个都被震撼了。
林子里燃起几十堆篝火。
火光连成片,整座山头照得通亮。
周围的树枝上挂满撕扯下来的汉军旗帜,在火焰的热浪里飘动。
倭人不分老幼全涌进营地,围着火堆又唱又跳,用青铜剑拍打木盾,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节奏混着海潮一样的吼叫声。
烤鱼、贝肉、不知名的野果、装在陶罐里的浊酒,全搬了出来。
“今晚,每个人都是英雄!”
苟带举起浊酒罐子朝所有人转了一圈,仰头灌下半罐,酒水顺着脖子流进刺青里。
震天的欢呼声中,李儒被早苗拉着,坐到营地最中央的那堆火旁。
紧挨苟带。
早苗拿了一条烤鱼塞他手里,李儒接过来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咽下去,面无表情。
还是故乡的烤鱼好吃,倭国人的食物是真的难吃。
“里,你怎么不吃?”
“吃。”
早苗盯着他吃完一条,又递过来一条。
另一边,难升米到了。
场面顿时安静下来。
他大步走进火光里,身后跟着两个抬酒坛的亲卫。
坛子黑乎乎的,足有半人高,四五个倭兵才能勉强搬动。
难升米走到李儒面前,从腰里拔出一把青铜短剑,往自己手指上划了道口子。
血珠滚进浊酒。
“之前我不信你,是我不对。”
他把滴血的短剑横在胸前,手腕一翻,将血酒推到李儒面前,“这一算赔罪,二算谢功,喝!”
所有人都盯着李儒。
早苗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李儒接过酒碗,仰头灌下去。
呛了一口,咳嗽两声,拿袖子擦嘴。
“难升米大人言重。”
他的倭语腔调别扭,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我不是为了功劳,只是保命,如果被汉人捉回去,我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难升米见他说得直白,点点头,一拍李儒后背:“实在。”
接下来,是真正的狂欢。
几百个倭女跳图腾舞,草裙、木鼓,脚板跺在泥地上,震得陶碗里的酒都在晃。
马汉端着酒碗灌,眼睛直勾勾盯着舞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