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李儒低头问道:“怎么?想回草房了?”
马汉一口酒咳出来。
苟带醉醺醺揽住李儒的肩膀:“军师,你说接下来怎么打?海上那群跑了,但他们船还在近海晃悠,会不会回来?”
“汉军粮草烧了,就得去别处找吃的,一时半会回不来,正好趁这段时间收拾伊都。”
“对。”
难升米凑过来,“伊都外围三千人,加上小国的援兵,只要汉人从海上回来之前打下伊都……”
李儒拿起一根烧焦的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圆圈:“魏延困在伊都城里,已成了一支孤军。”
难升米第一次觉得这个瘦猴子顺眼。
……
数日后。
伊都城外,倭军越聚越多。
最开始只是难升米和苟带的人马,后来周边几个小国也陆续赶到。
申鹤、奴国、投马、狗奴、狗卡、斯马,各家的旗子插在山坡上,乱七八糟。
有人带着铜矛,有人扛着木盾,还有人拿着削尖的竹竿。
看着不成章法,但人数一多,压迫感就出来了。
伊都城头。
魏延站在土坯墙旁的哨塔上,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信纸被他看了三遍。
上面字不多。
甘宁写得也糙。
大意就是:李儒在邪马台做局,让他打一场像样的败仗,退回末卢,与徐盛汇合。
魏延看完,把信塞进怀里。
旁边的副将低声问:“将军,真退?”
魏延看着城外那些倭人。
这几日,倭人天天叫阵。
骂什么他听不懂。
但那股得意劲儿,他看得明白。
“退。”
魏延开口,“不过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想退。”
副将明白了。
要打疼他们,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