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五百死士同时扯开罩衫。
罩衫下面,是密密麻麻绑在身上的竹筒、破布条、干草束。
浓烈的火油味瞬间充斥整个营地。
他们掏出火镰,狠狠一磕。
火星溅在浸满火油的布条上,轰一声烧起来。
五百人变成五百个火团。
他们呐喊着,朝四面八方冲去。
有人冲向帐篷,有人冲向堆在营地中央的木箱,有人直接撞向汉军士兵。
帐篷烧起来了。
木箱烧起来了。
整个营地瞬间变成火海。
甘宁、黄忠、太史慈按照事先商量好的,一边喊杀、一边惨叫,快速退到安全区域。
为了让火烧得更猛烈,甘宁还布置了许多引火之物。
不多时。
黑烟冲天而起,隔着十几里都能看见。
山脊后面的苟带看见黑烟,高举青铜剑。
“杀!”
倭国主力从山脊后面涌出来,朝汉军大营冲去。
难升米的两万人也从后方压上来。
汉军士兵在甘宁的指挥下“仓促迎战”,但被“烧了粮草”,士气“大跌”,阵型散乱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。
甘宁“败退”了。
汉军士兵“慌乱地”撤向海滩,一边打一边退,最后上了小船,朝停在海上的大船划去。
留下满地烧焦的木箱、撕破的帐篷,还有五百具倭国死士烧焦的尸体。
苟带站在汉军营地中央,看着满地的狼藉,仰天大笑。
“赢了!”
他拍着李儒的肩膀,手上的力气差点把李儒拍趴下,“军师!好计策!真乃神计!”
李儒被拍得肩膀发麻,咳嗽了两声,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表现出太多兴奋。
难升米大步走过来,一脚踢翻了地上一个还在冒烟的木箱残骸。
他看了看海滩方向,汉军的小船已经划到一半距离,追不上了。
“算他们跑得快。”
他啐了一口,然后转身看向李儒。
目光里的警惕和敌意,终于消减了几分。
“你。”
难升米指着李儒,语气生硬,“今晚庆功。你坐我旁边。”
李儒微微颔首,拱手称谢。
……
消息在傍晚之前传遍了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