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的药,那朝廷是得好好查一查这些商人了。他们到底是如何运出去的?”
这回连刘休范也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但有一件事情,刘休范弄明白了。
那就是时锦在装傻。
刘休范不再废话,只道:“我与陈村长甚是投缘,今夜,陈村长就留在刺史府吧。”
说完这句,刘休范不悦起身,拂袖而去。
时锦神色镇定,起身一拜:“听凭刺史安排。”
这个时候,不听也没用。反而只有让自己吃苦的份。
秦楠追着刘休范而去。
周容安留下来了。
他不是不想走,而是不能走。
时锦是他手底下的村长。
他走了,多少有点不负责。
周容安慢慢端起一杯酒喝了,才对着时锦叹了一口气:“今日我才知,我竟眼拙至此。”
时锦微笑,端起酒杯,敬了周容安一杯:“是眼神不太好。”
不仅看不出她,也跟错了人。
时锦起身,不再废话,只问侍女:“我们去何处休息?”
跟这些人打交道,太累了。她想休息了。
而且,再不走,感觉周虎和林桃要杀人了。
侍女倒也没瞧不起时锦,恭恭敬敬带着时锦一行人去客房落塌。因有男有女,人也不少,所以还给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。
刺史府挺大的,光是在府里穿梭,都走了快一刻钟。
看着那些青砖瓦房,时锦羡慕得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啥时候陈家村的人,也都住上这种房子就好了。
时锦走了,周容安许久未动。
主要是时锦那一句话杀伤力太大,让他回味至今。越思量,越觉得对。
最终,周容安笑着摇头,抓起酒壶,一口气灌了下去后,才起身去找刘刺史。
秦楠还在与刘休范说话:“那时锦,必还有好东西。她陈家村修得那样快,吃得那样好,可都是钱。”
“她宁可给那些贱民花钱,也舍不得给您,太不识抬举!”
秦楠很义愤填膺。
周容安站在门外,听得清楚。而后,他笑了一下,良久才推门进去。
但进去时,他满脸清冷,犹如冰霜。
周容安问刘休范:“主公何须如此?陈村长那话,我们都知不会是假的。”
刘休范皱眉,有些不满:“容安,你何时这般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