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仁了?”
“我只是不明白。为何主公非要与一妇人过不去。”周容安和刘休范对视,渐渐语气里有了愤怒:“难道主公真要把自己这些年的好名声,毁于一旦?”
他只想提醒刘休范一句:经营不易。
这么多年,刘休范能有今日的名声,真的花费了许多功夫和心思。
刘休范冷面不言。
秦楠皱眉插话:“周县令,我知你是主公心腹。但你今日太偏向那时锦了。莫不是你真动了心?她那样的粗鄙村妇,你也看得上?她那脸庞,就差与我家墨条相比了。”
说完这话,秦楠自己就笑起来。感觉自己说了句挺好笑的话。
但除了他自己,还真没人笑。
周容安和刘休范,一起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住了秦楠。
刘休范甚至有些不耐:“蠢货,她可不是什么粗鄙村妇!你瞧她的胆量,瞧她说话用词,那是村妇能有的?”
“她甚至看了我,都不知害怕!甚至我发怒,她也不怕!”
“她那是老虎胆不成?!”
刘休范深吸一口气:“带人南迁落村,不到一年,就把村子建起来。全村上下一心——你们可见过这样的人物?”
“也就幸好她是个女人。她小叔子和儿子都还年幼。否则,只怕这会儿她就不是当村长了!”
“可饶是如此,又岂容小觑?假以时日,她家男丁渐大,她还会满足如今状况?到了那时,只怕都不是一个村上下一心了!论收买人心的本事,我们几个加起来,怕都不是她的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