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安看来,什么事情都没有时锦的命重要。
所以,陈安觉得时锦不该这么说。
万一别人当真了怎么办?!
时锦不为所动,只和刘休范对视。
她心里嘛……那是一点也不怕。
毕竟,刘休范真要逼死了她,那名声就彻底臭了。而且,也犯不上。
刘休范是想要钱,而不是想要人命。
最终,刘休范果然先开口:“陈村长这又是何必?男婚女嫁,本是好事。我也只是想做个好事。”
他微微有些不悦,面色发沉,语气也如此。
但时锦没有畏惧的意思,反而笑了笑:“您说得是。只是寡妇门前是非多,时间久了,我想事情,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了。还请您见谅。”
时锦的语气平和,甚至有些赔礼的意思。
刘休范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:“无妨。无妨。此事不必再提就是!”
时锦笑着举杯敬酒。
气氛又一次缓和下来。
陈安看着大人们一个个神色如常,说说笑笑,有一种深深地割裂感。
仿佛刚才那差点撕破脸的情景,是他瞎想出来的一样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刘休范忽又提起一个事情:“陈村长,你那冲剂药,是独家的?只有你家能做出来?”
光听刘休范这样问,时锦瞬间心里头就冒出了警惕心。
出于稳当起见,时锦先点头,后摇头:“我们药坊的确是做冲剂药的。但这个东西,不只是我们家能做出来。”
刘休范笑了笑:“前线出现了不少竹筒药。陈村长,是你家做的吧?”
面对这种试探,时锦也是笑了一下:“我家只负责做,卖是三娘子的事情。对了,除了三娘子,还有些别的散碎客人。他们卖到哪里去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刘休范看着时锦。
时锦坦然和刘休范对视。
然后,听得刘休范徐徐言道:“这东西,出现在了北朝廷的军队里。”
虽然他一个字都没说多,但质问的味道却很浓郁。
秦楠还不知这个事情,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然后他看一眼周容安。
发现周容安也是如此惊讶。
看来,他也不知这件事。
时锦面对刘休范这话,既没吓得六神无主,也没怕得胆战心惊。反而她沉思了一下,给了个万分诚恳建议:“如果真是我陈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