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媒拉纤,遗臭万年?”
屋里再度寂静无声。
谁也没想到,时锦居然就这么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。甚至还骂人。
秦楠沉下脸呵斥:“时氏,你敢辱骂刺史?!”
时锦斜睨秦楠:“秦县令,最想保媒拉纤的是你。怎么,你自己风流成性,就看不惯我们这样从一而终的人?你是不是就住在鄱阳湖旁边?所以才管这么宽?”
原本压抑的气氛,因为这句话,直接就变成了忍不住想笑的样子。
陈安大声笑了,直接对自家老娘表示了支持,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秦楠气懵了。
这么多年,他还真没被平民骂过。
除了在刘休范跟前,事实上他在哪里都不必做低伏小。
周容安感觉郁闷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。
但时锦转头看向刘休范,站起身,行礼一拜:“敢问刘刺史,这是询问,还是逼迫?”
这一句话,直接把面上的花团锦簇撕开。露出内里最直白最丑陋一面。
刘刺史不疾不徐:“有何区别?”
“若是前者,时锦只当说明自己一心守寡,无心嫁人。甚至还想请刘刺史赐给我一座牌匾。也替我绝了他人的窥视。若是后者……”
时锦微微一顿,随后眸光犀利,铿锵有力:“时锦当以死明志!”
这句话,是真出人意料。
谁也没想到,时锦会这么说。
最先乱了阵脚的是陈安:“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