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,却像是多年好友的关心。
时锦嚼着肉,有点感觉被恶心到了。
她盯住秦楠,心知今天这个人是不肯放过自己的。
而同样盯着秦楠的,还有陈安。
陈安之前就听懂了秦楠的意思。对于这个时刻觊觎自己老娘的人,他……欲杀之。
周虎和林桃也多看了秦楠一眼,各自心思不同。
周容安彻底沉了脸,放下了酒杯,不言不语。
而后,大家一起看向了刘休范。
在这里,最能一句话定下事情的人,只有刘休范。
秦楠说再多,也只能是恶心人。
刘休范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时锦面上:“陈家大嫂,你本名叫什么?”
时锦回答:“时锦。时光如锦的时锦。”
爸爸妈妈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,希望她这一生,都如锦缎一般灿烂锦绣。
她不知自己有没有辜负爸爸妈妈的期许。
但她会努力。
“好名字。”刘休范点头,面上是真心的赞许。这姓氏很少见,但配上这个字,这个解释,当真是好名字。
时锦笑笑,饮了一杯酒,谢过刘休范的夸奖。
“既是时光如锦,寡居一人,到底清冷。容安一直跟着我,我最心疼他。他虽年纪大些,但生得不错,性情也好,最会疼人。不若,今日我就来做个媒人。”刘休范也举杯,终究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。
周容安的脸上,彻底没了表情。
秦楠笑眯眯喝一杯酒,那回味的样子,显然觉得味道极好。
陈安放下筷子,小脸紧绷。
时锦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但从刘休范这句话,她算是确定了,这个刘刺史,当真是个贪心鬼。
贪心的人,总是比别人更容易死无葬身之地。
因为太贪了,就惹人厌恶。
时锦平静回绝:“我早就立下了守寡誓言。此生,绝不再嫁。况且,周县令是人才,我也自知配不上。”
“如何会配不上?”刘休范仍是那副笑容。即便看出周容安的情绪,他也选择继续往下说:“时娘子秀外慧中,凭借一己之力拉拔陈家村全村。那药坊生意,让我义妹也赞不绝口。只这一点,就超过许多女子。”
“在我看来,是天设的一对。”
时锦沉默片刻,认认真真反问了刘休范:“刘刺史您很喜欢给人做媒吗?”
“那您听没听过一句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