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半天,马健也没拿出个章程来,无奈之下,管培学只好回到医院,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,苦苦思索。
整顿县医院,没用我这个院长参与,中医院的苟海阳反而掺合进来,管培学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琢磨再三,想起一个哥们来。这哥们是县纪委的中层,他应该知道一些内幕。
管培学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生冷的声音,“管院长,你有事情吗?”
管培学怔了一下,平时两人称兄道弟,他帮了此人不少忙,请客吃饭都是他买单,今天对方怎么如此生冷!
“兄弟,今天纪委带走我们两个医生,你在纪委内部,消息灵通,这事不会牵扯到我吧?”
话未说完,电话便被挂掉了!
管培学还以为对方不方便,便等着对方回过来,可等了半个小时,对方也没回电话!
管培学突然明白了,十有八九,自己已经在陈光明的名单上!
对方这是怕自己连累到他,所以选择了切割!
管培学突然一个脑袋两个大,他哆嗦着,掏出香烟想抽一支,却拿不住,掉在地上。
他好不容易点着一支,吸了几口,慢慢镇定心情。
思来想去,管培学决定,赶快去找陈光明求情!
管培学知道,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,私分奖金之类的事,瞒也瞒不住!
不过那些购买设备拿的回扣,还有工程的提成,天知地知!陈光明不一定知道!
交代小问题,隐瞒大问题,挨个小小的处分,说不定可以保住职务和公职!
只要陈光明愿意大事化小,哪怕给个处分也行,千万不能上纪委的名单!
管培学立刻下楼,开车往县政府驶去。等他来到陈光明办公室门口,刚要推门,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:
“陈县长,我犯了错误,我收了四个红包,每个不超过500块,都在这里。我也拿了一些不应该拿的奖金,我向您坦白”
“而且我检举揭发管培学,他当院长期间,设立小金库,私分奖金,是个十恶不赦的蠹虫!”
“我愿意戴罪立功!揭发管培学!”
管培学听了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他妈的,里面那个说话的人,正是马健!
马健呀马健,你太不要脸了!你让我镇定,说抗拒从宽回家过年,你自己倒跑来坦白了!
而且把我咬了出去!
“马健!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