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人!”管培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推开办公室的门冲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,马健正弓着身子,一脸谄媚地站在陈光明办公桌前,见管培学冲进来,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还有脸说我?”管培学也破罐子破摔,指着马健的鼻子嘶吼起来,“姓马的,你还好意思说我?你当院长的时候,你就没设小金库?你当局长的时候,我们发奖金,还给你留一份!”
“放屁!”马健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管培学的鼻子,“你说的奖金,我不要,是你非送上门来的!今天我已经交出来了!”
“我那是被逼的!”管培学朝着马健呸了一声,“是你暗示我,说分奖金不能忘记老同志,我第一次送给你,你还嫌少呢!而且,你把单位的车给你儿子开,当成你的私家车!”
两人互相指责、谩骂,唾沫星子飞溅,丑态百出,把平日里的伪装和体面丢得一干二净,只顾着往对方身上甩锅,生怕自己承担更多的责任。
陈光明坐在办公桌后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脸色冰冷,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,看着两人争吵。
终于,陈光明听出了门道。
这两人互相检举,揭发的,只是收受红包,滥发奖金、公车私用、参与宴请之类的小问题,大问题一句没提。
终于,陈光明猛地一拍办公桌,“够了!”
马健和管培学浑身一僵,停下了谩骂,低着头。
“你们两个,真是无可救药!”陈光明站起来,愤怒地说道,“身为领导,不想着救死扶伤、体恤患者,一门心思钻营谋私,互相勾结,收受红包,私分公款,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他指着两人,语气严厉地道:“立刻回去,把你们自己所有的违纪行为写下来,不准隐瞒,不准推诿,写完之后,亲自送到县纪委去!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,若是敢有半句假话,后果自负!”
“如果心存侥幸,就进监狱过后半生吧”
话音刚落,“噗通”一声,管培学跪倒在陈光明面前,一边磕头,一边苦苦哀求:
“陈县长,求您了,求您救救我吧!我知道错了,我把多分的奖金都退出来,一分不留,求您别把我交给纪委,别让我坐牢啊!”
马健也跟着哭嚎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陈县长,我错了,我就是私分了点奖金,收了几个小红包,真的再没有了!求您高抬贵手,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!!”
说着,马健猛地扑过去,死死抱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