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,马健的心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,陈光明这是要发动群众,来检举他们这几个领导呀!
陈光明停顿了一会儿,最后加重了语气:
“如果不主动上缴,将按照规定,严肃处理,轻则开除公职,重则移送司法机关,让你们为自己的贪念,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“到时候,不要怪我不留情面,不要怪组织没有给你们机会——机会,我今天已经给你们了,能不能抓住,全看你们自己!”
陈光明的话音落下,会场里呈现出冰火两重天的现象,县医院那边的人,个个如丧考妣;而中医院那边坐的人,则高声叫好!
特别是苟海阳,竟然站了起来,带头热烈地鼓起了掌!
中医院的医生们可是开心坏了,中医院和县人民医院属于同一个医药共同体,医保费分配、大额耗材采购、医疗设备更新,都要以医药共同体的名义进行,结果这些好处,都被医药共同体的县医院捞走了!
中医院的医生,无比羡慕县医院的医生,那些有资历有权力的,个个开宝马,泡小妞,住豪宅,养小三,孩子出国,家人旅游
说句实在话,中医院的医生不是不想贪,一来苟海阳抓得紧,二来,他们想贪,但没地方贪呀!
来中医院看病的,都是家里穷兮兮的,你给他们开大处方?你问他们要红包?做梦吧!
不过这下好了,县医院的医生,以前吃进多少,现在就要吐出多少!
会议结束,马健和管培学灰溜溜地来到卫健委,管培学问道,“马主任,下步,咱们怎么办?”
马健心里慌得一批,却故作镇定道,“怕什么,你发现没有,陈光明查到的,都是普通医生吃回扣,拿红包,咱们最多是个管理不严!”
“这么说,咱们没事?”
“有什么事!看把你吓成这样!”马健努力把哆嗦的手缩回袖筒,“管院长,咱们很长时间不做手术了,也不上门诊了,哪有机会收红包?”
管培学心里和明镜似的,你不收红包,可你收设备采购的回扣呀!你收医院工程的分成呀!
但这话,只能在心里说说,他们俩都一个德性,心知肚明而已。
管培学道,“可陈光明说了,一个周不交代,就要抓人”
马健道,“你没听说吗,坦白从严,牢底坐穿。抗拒从宽,回家过年。让他吓唬几句,你就草鸡了?”
“再说,我们清清白白的,有什么可怕的!”
管培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