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叫帮着算了算?我可是听我爸说了,你卡里 ”张强话没说完,就被张志诚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大人看电视,小孩子别插嘴。”
张志诚瞪了他一眼。
五十万专款的事,那是不能在外面乱说的。
节目慢慢推进到了中间。
林悦问起了少年班的日常,问起了没有参加中高考的遗憾。
当陈拙平淡地说出顺便去考了一下全国竞赛,拿了两个第一,通知书就寄到学校了,直接收拾行李过来的时候。
客厅里彻底安静了。
张强瞪大了眼睛,看着电视里的陈拙,又转头看看坐在自己身边剥着花生米的陈拙。
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头悬梁锥刺股。
就是“顺便考了考”,“收拾行李过来了”。
“你这逼装的。”
张强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绝了。”
陈拙把剥好的花生米扔进嘴里,没理他。
电视上的画面里,光线似乎比开始时暗了一点。
林悦的身体微微前倾,抛出了一个全国父母都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大家特别想取取经,你的父母从小是怎么培养你的?是不是对你进行了严格的智力开发?”客厅沙发上的刘秀英和陈建国,身体瞬间绷直了。
镜头切给了陈拙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真没有,我爸妈就是普通的工人,平时上班挺忙的。”
电视里的陈拙想了想,带了点自我调侃的语气。
“其实我五岁上幼儿园的时候,反应特别慢,半天都不说话。”
“我妈当时急坏了,带我去医院检查,以为我脑子有问题,是个傻子。”
这话一出。
客厅里,王丽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哎哟,嫂子,你还有这段历史呢?”王丽打趣道。
刘秀英脸上一红,急忙辩解。
“那哪能怪我啊!这小子小时候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,别家的小孩都满地跑着喊妈妈了,他就在墙角蹲着看蚂蚁,我能不急吗!”
张志诚和陈建国也跟着乐了。
这种原本高高在上的专访,突然变得像街坊邻居在楼下乘凉时的闲聊一样接地气。
电视里的陈拙继续说着。
说着自己是因为闲的,看着废旧怀表的齿轮,觉得规矩有意思,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