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里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。
“在那之前不久,普林斯顿有另一位物理教授发邮件邀请我去访问,我当时没法出国,就回了一封邮件拒绝了。”
电视里的陈拙语气平稳,带着点无奈。
“我那会儿想显得正式一点,用词有点老派,写的是客观条件不允许,皮埃尔教授看了那封回信,再加上论文里的推导手法他一直以为,我是个在科大退了休,深居简出搞研究的老教授。”“所以,他来华国,其实是想找老一辈学者交流的,结果门一推开,发现我才十三岁。”
电视里,林悦没忍住,轻轻笑出了声。
客厅里,张志诚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直接大笑起来。
“哎哟我的天!”
张志诚笑得靠在沙发背上。
“我还以为是人家老外掐指一算,算出来咱们泽阳出了个神童呢!原来是把这小子当成老头了!”陈建国也跟着笑了,但笑着笑着,眼里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。
不管是误会还是什么。
一个十三岁的孩子,写出来的东西能让国际最顶尖的泰斗误以为是老教授的手笔。
这份量,重得吓人。
“小拙这话说得实在。”
陈建国点点头,下了定论。
“不吹牛,不揽功,就该这么说。”
节目继续往下走。
林悦问起了论文的分工。
电视里的陈拙收起了轻松的表情。
“那篇文章能发,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李建明教授在前面定方向,我师兄吴涛,在图书馆里熬了几个月,废了几十根笔芯,一笔一笔硬生生把那些极端的逻辑给推导出来。”
“我就是帮他们把中间那个矩阵给算了算。这文章是集体的活儿。我就是个做题的熟练工,碰巧对数字敏感一点。”
刘秀英听到这,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陈拙。
“儿子,你这师兄对你挺好啊?”
“挺好的,平时下雨还帮我打饭。”陈拙说。
“那你回学校了,得给人家带点咱老家的土特产,人家这么辛苦,你不能全占了人家的光。”刘秀英叮嘱着。
在母亲眼里,什么矩阵,什么拓扑,她不懂。
她只懂得人情世故,懂得儿子在外面不能忘恩负义。
“人家已经毕业了去深市,妈。”
张强在旁边撇撇嘴。
“陈拙,你这也太低调了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