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了自己一句,赶紧握住鼠标,劈里啪啦地补了两行限制条件。
屏幕上的代码明显停顿了一秒。
紧接着,原本死循环的逻辑瞬间贯通,数据流顺畅地滚动起来。
“神了!”
楚戈咧开嘴,把糖棍咬得嘎吱响,盯着屏幕头也不回。
王大勇放下了手里的探伤仪,吹了吹桌上的细灰,头也没擡地笑了一声。
“楚戈,你天天往215跑,干脆把床也搬过来算了,小拙的电脑都快成你的公用工作站了。”“大勇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楚戈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头也不回。
“这叫沾仙气,你看这逻辑,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吗?”
门敞着,走廊里偶尔传来几个男生追逐打闹的笑声。
就在这个时候,走廊里的声音突然乱了。
一阵杂乱沉重,且走得极快的脚步声直奔215而来。
“砰。”
敞开的门被一只手彻底推到了墙上。
后勤处长老马站在门口,一脑门子汗,套着件半旧的夹克,喘着粗气,往屋里扫了一圈。
在他身后,走廊里堵着四五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。
有的扛着一卷粗壮的灰色线缆,有的推着一辆平板车,车上放着个半人高的铁疙瘩,还有两个木工提着工具箱。最显眼的,是几个工人合力扶着的一扇深灰色防盗门,边缘包着厚厚的密封条。
屋里的声音突然停了。
楚戈回过头,王大勇站了起来,他那人高马大的身板往门口一挡,瞬间把走廊的光线遮了一半。“老师?”
王大勇皱起眉,往前跨了一步,正好卡在陈拙的床铺和门口之间。
“这干什么呢?拆门拉线的,也没个提前通知?我们下午还有实验,得午休呢。”
王大勇的语气有点沉,带着股子倔。
老马掏出纸巾擦了擦汗,没摆什么处长的架子,反而挤出一个发干的笑。
“同学,实在不好意思,特事特办。”
老马说着,擡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铺的陈拙。
“小陈同学,没打扰你看书吧?”
陈拙叼着吸管,看着门口这阵仗,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把吸管吐进空牛奶盒里,动作很轻。老马搓了搓手,语气里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急促。
“周校长的死命令,今天下午必须把这屋的线拉好,门换了,工人师傅手脚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