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对不耽误你们休息。”他说完,转身冲后面的工人招了招手。
“进进进,手脚轻点,别碰着同学的电脑和样件。”
几个电工擡着那个半人高的铁疙瘩挤进屋。
“放哪?”工人问。
老马指了指陈拙桌子底下那个空当。
“就那,轻点放,这玩意儿贵着呢。”
铁疙瘩落地,发出一声异常沉闷的声响。
“稳压器?”
楚戈一眼就认出来了,他指着那个带散热孔的灰色铁箱子。
“老师,这规格可是工业级的,给精密实验室用的,装咱们宿舍?你别是走错门了吧?”
老马没接楚戈的话,指挥着电工开始拉走廊顶上的灰色线缆。
陈拙坐在上铺,感觉到工人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风,天花板上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了一点。
他轻声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俄文书合上,探着身子把散在床铺周围的几张草稿纸收拢起来,压在枕头底下,然后往里挪了挪,静静地看着他们在下面折腾。王大勇没让开,他盯着那个正在拆旧门的木工。
“师傅,这门…”
“同学,这门以后就归后勤仓库了。”
老马在旁边接了一句。
“给你们换新的,防盗,隔音,防磁。”
木工手里的起子飞快地转着,没多大功夫,旧门就被卸了下来。
几个工人喊着号子,把那扇深灰色的防盗门擡了进来,这门重得出奇,四个大男人擡着都直咬牙。眶当一声,门框卡了进去。
电工那边也利索,一根灰色的粗线顺着墙角拉了进来,直接拽到了陈拙的书桌旁,线头上打着金属接头。老马站在门口,看着门装好,严丝合缝。
他长出了一口气,又看了看上铺的陈拙。
“小陈同学,那你们忙,这门钥匙我留在桌上了啊,你们收好,以后进出记得随手关门,这门的密封性好,里面说话外面听不见。”老马冲上铺挥了挥手,带着工人们像一阵风一样撤了出去。
走廊里恢复了安静。
屋子里却多了一种极其厚重的压迫感。
王大勇走过去,手摸在那扇新装的防盗门上,冰凉,钢板敲上去没有空洞的回音,全实心。他使了点劲,把门推上。
“哢哒。”
门锁咬合的声音清脆且沉重。
随着这声响动,走廊里的脚步声,隔壁宿舍的动静,仿佛在一瞬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