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?”
“有事。”白守经点头道:“陈长庚的礼是送完了,接下来可就该我了。”
沈戎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上赶着送礼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,“你不是已经给过了吗?”“你是说【缚兽】?”
“还不够?”
【缚兽】这件镇物有多强悍,沈戎可谓是深有感触。
在进入石牛坳之前,他为了把【缚兽】挂上,还特意将此前郁朗送的那件毛道镇物【青熊】给取了下来,腾出了二十五两命数的空间,这才勉强够把【缚兽】给挂入命域。
起初沈戎还认为这件镇物的效果最多能比【青熊】强上一些,但真当跟李炼交手之时,才知道自己的估计有多错误。
而且【缚兽】与【定鼎河山】器性高度匹配,甚至比【青熊】还要高出一大截,用起来简直是得心应手,如臂使指。
如此强大的一件毛道镇物,其价值可想而知。
“如果三天前你没能斩首李炼,放跑了那群毛夷虎族,那一件【缚兽】肯定是足够了,说不定我还得厚着脸皮从你手上要回来。但是现在,我觉得还差了点意思。”
沈戎闻弦知意,问道:“又有活儿来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白守经点了点头,却并没有直接坦言是什么事情,而是切换话题,转而说起了自己当下的处境。“那天拓跋锋他们对我的态度,你也看到了。我其实对“毛主’的位置并不感兴趣,但图腾脉主是白泽脉百年心血所聚,是无数祖辈为毛道拚出来的未来,绝对不能败在我的手上。”
白守经擡手戳指自己的脑袋:“说句实话,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执念,被填得满满当当,根本不容许我有其他的念想。这就是白泽血脉赋予我的使命,也是我注定逃不过的宿命。但要想在毛道内保住图腾脉主的位置,说服其他部族继续饲养图腾脉主,我就得先给白泽脉重新正名,这条路不管再难走,我都不能放弃。”
其实这样的话,沈戎此前已经听过一次了。
但他并没有出言打断白守经,而是选择坐直了身子,静静倾听。
“拓跋锋那群骁兵悍将不是我能指挥得动的,我也没那个本事去插手跟毛夷方面的战事,更不可能去夺陈长庚的位置。”
白守经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戎:“所以你现在就是我唯一的依仗。”
“太子爷,这话可就说得有些重了,我扛不起啊。”
“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白守经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