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穆道:“所以我希望你能再帮我一次,价你随便开,只要我能办到,绝不推辞。”“价什么的,可以后面再说,咱们先把事情谈清楚。要不然开了价却办不成事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沈戎话音顿了顿,平静道:“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活儿,我这价也不好开啊,对吧?”
其实对于沈戎而言,他现在根本就看不到白守经带领白泽脉翻身的契机在何处。
毛道命途风格彪悍,整条道上的人全是好勇斗狠的性子,能用拳头说话,就不会用嘴来讲道理。这一点,自从沈戎斩杀李炼之后,熊、狼、豹三族成员对待他的态度就能看得一清二楚。虽然算不上是毕恭毕敬,但只要沈戎走出这处院子,碰上的毛道子弟全都会老老实实向他行礼。
所以“战功’,就是当下毛道内部衡量一个人地位高低的唯一标准。
可偏偏白守经又没有直接获取“战功’的路子。
如今毛道的战事是由陈长庚在挂帅指挥,尽管白守经负责的后勤同样十分重要,是前线战事能顺利推进的保障。
但在前线那些浴血奋战的部族兵卒的眼里,他们只看得见是谁在带领他们冲锋陷阵,是谁能帮他们打赢胜仗,没有人会去深究自己嘴里吃的饭、手里拿的刀,到底从何而来。
更何况毛道眼下只是外强中干,拚尽全力营造出了一副凶悍的外表,实则内部兵力空虚,要不然也不会被一个小小的石牛坳给绊住脚步。
现在关内的毛夷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后续肯定会继续展开反击,想办法找回脸面。
一旦两方摆开兵马,明刀明枪地正面交手,毛道的虚实定然会当场暴露无遗。
要真是那样,沈戎都不知道毛道的胜算在哪里。
“我明白你的顾虑。”白守经仿佛看穿了沈戎心中所想,沉声道:“但实际上我并非毫无机会。”“你现在看着我们跟毛夷是在争夺山海关,可真实情况并非完全如此。准确来说,这场仗其实被分成了两条线。”
白守经说道:“一条是明线,就在关外的正面战场上,这里有陈长庚在负责,我没有机会。还有一条是暗线,在地疆之中,虽然暂时还没有动静,但只要能在暗线上斩获战果,那与之相比,明线上的胜负甚至可以说是无关紧要。”
沈戎闻言心头猛地一震,脱口道:“你说的暗线是【山海疆场】?”
“对。”
白守经重重一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,选择不再隐瞒,向沈戎彻底坦白了毛道的真正计划。“山海关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