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很多受了伤的弟兄都得撤下战场,送去后方养伤。那样一来,关外本就紧张的人手就更加捉襟见肘了。”
“都是做生意,你们要买,震虏商号就卖,互惠互利罢了,用不着客气。”
沈戎笑道:“要不干脆我送点股份给你?你别看现在震虏商号在黎土内叫不上名字,假以时日,说不定连长春会都得被它取而代之。”
“我倒是有这个兴趣,可惜没这个胆子啊。”
白守经苦笑着摆了摆手:“我在族群内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,要是再干这种左裤兜揣右裤兜的事情,传出去以后,可就更没办法混了。”
沈戎打趣道:“有老孙在背后给你撑腰,你怕什么?以他老人家的拳头,难道还镇不住那些闲言碎语?“算了吧,他能别坑我就不错了,其他的就别指望了。”
白守经对孙晋可谓是满腹怨气,一张白净的脸皱成一团。
“行了,别瞎扯淡了,这个给你。”
白守经收敛神色,将一瓶子丹元递给沈戎。
“庚帅前两天跟毛夷白神脉的李煌正面打了一场,受了点轻伤,所以耽搁到现在才把丹元给抽出来。他让我跟你说一声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”
真给了?
沈戎捏着那仅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,隔着瓶身都能感受到其中丹元所蕴含的强大波动,脸上表情诧异。他之所以一直停留在石牛坳,迟迟没有离开,就是在等这份虎族玄坛脉的丹元。
不过说实话,他并没有寄希望陈长庚能从自己身上抽丹元出来。
这倒不是陈长庚会赖账,而是没有这个必要。
冲破代表骨身的“山岳关’,只需要用六位的虎族玄坛脉丹元就足够了,用陈长庚的完全就是浪费。而且丹元这东西虽然不像命数那样,只能增不能减,但损失以后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慢慢恢复,对于毛道的战力影响极大。
当下关外冲突有加剧的趋势,陈长庚作为毛道的统帅,他的状态好坏自然高于一切。
因此就算陈长庚拿其他玄坛脉子弟的丹元来抵账,沈戎也没什么话好说。
不过现在听白守经话里的意思,这瓶丹元还真是从陈长庚身上抽出来的,这不由让他有些惊讶。“他答应的事情,还从来没有反悔过,所以你就安心拿着吧,用不着有什么顾虑。”
白守经帮陈长庚跑完了腿,却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,反而乐嗬嗬的看着沈戎。
沈戎眉头一挑:“怎么的,太子爷,您还有其他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