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看了眼那座小山般的货堆,笑道:“这不是已经助了一臂之力了吗?”
“远远不够。”
霍桂生摇头道:“如今黎土动荡,外人虎视眈眈,各道内部更是勾心斗角不断。格物山观遍黎土河山,发现唯有毛道一家能称得上是忠勇之士,所以晚辈这次冒昧打扰,就是想跟前辈谈一谈我们两家合作之事,不知道前辈能否赏脸移步,到格物山的文昌洞天一叙?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孙晋笑道:“白泽脉那群老东西最感兴趣的可就是你们格物山的文昌洞天,只可惜他们一直没那个福分进去看看。这次老夫捷足先登,回去可得好好馋一馋他们。”
“如果白泽脉的诸位前辈有兴趣,格物山扫榻相迎。”
霍桂生侧身一步,让出身后的门户,擡手相邀。
“前辈,请。”
孙晋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一旁低头不语的杜煜:“趁这点功夫,好好想一想你这座小洞天准备往哪里挪。等老夫参观完文昌洞天,就来帮你搬家。”
“多谢前辈关心。”
杜煜连连点头,随后将手中的雨伞恭敬送上,“地疆雨污,可不能湿了前辈您的衣衫。”
“懂事。”
孙晋朗声一笑,持伞大步离开。
霍桂生在离开之前特意回头看了杜煜一眼,微微一笑,扬手将一个东西丢了过来。
啪。
杜煜接住一看,不禁笑了起来。
这东西不是旁物,正是他不久之前塞进卢暮山手中的那个钱袋。
“命途路险”
杜煜扯开袋口,从中撚出一枚金光熠熠的命钱,借着雨水将上面沾染的血渍洗干净。
“赚钱难,赚了钱还想有命花,那更是难上加难啊。”
洞天之外,风沙卷动,天地一片昏黄。
一株庞然如岳的枯树上,戴晖盘腿坐在一截枝桠上,眺望着远处那片尖叫不停,透着一股恼怒气息的浊物黑潮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冷笑。
“兴黎会这下可亏大了,不止埋在格物山里的棋子折了,现在还得罪了“恒’字和“丰’字的人,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不远处的另一个树杈上,曾渡将双手枕在头下,翘着二郎腿,笑道:“现在最头疼的可不是兴黎会那边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“丰’字,渝青钱。”
曾渡一脸坏笑道:“傅春风可是他帮兴黎会拉来的,说好了大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