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吃肉,结果现在一口荤腥都没吃上,派来抢食的人就被孙晋一巴掌给拍死在了这里。换作你是傅春风,你怎么想?难道不会怀疑这是渝青钱和兴黎会联手在坑自己?”
戴晖面露恍然:“所以崔棠专门派霍桂生过来,就是打算一口活口也不留,让渝青钱他们自己狗咬狗?“人都死了,连个信儿都没出去,谁能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?”
曾渡笑道:“孙晋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,所以压根儿都不用格物山动手,他就一口气给处理干净了。”戴晖闻言咂舌不已,感慨道:“这些老 前辈,一个个怎么那么多心眼子?”
曾渡点了点头,赞同道:“有的是人老成精,有的是久病成医,反正能在道上活到他们那个岁数的,不管命位高低,没有一个是好惹的。”
“只可惜总有人狂妄自大,不知天高地厚,非要撞上来挨一记耳光,才肯安分老实。”
两人在洞天之外冷眼旁观全程,肆意点评落井下石,许久才意犹未尽地收住话题。
“对了,干完这一票后,杜煜恐怕要搬家了,你要不跟上去瞧一瞧?”
戴晖闻言白了对方一眼,没好气道:“姓曾的,你是真心想让我死啊。这要是被孙晋给发现了,你觉得他能放过我?”
“我也就随口一说,你别这么激动啊。”
曾渡挪了挪屁股,叹了口气道: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既然杜煜铁了心要单干,那咱们还是踏踏实实的送上一份贺礼,维系好这份香火情谊就足够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戴晖应了一声,随后问道:“关外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北毛一口气把南毛几十支狩猎队吃了下去,关内震动,毛夷各部族气得嗷嗷叫。李煌这次还挺硬气,带人出关跟陈长庚真刀真枪干了一场。”
“只可惜他拳头还是没有陈长庚的硬,被一套“熊族主攻,豹族掠阵,狼族穿插’的组合拳给打了个鼻青脸肿,灰头土脸的逃回了关内。”
曾渡抿了抿嘴,颇为遗憾道:“要不是陈长庚如今手上兵少将真,李煌的坟头怕是都已经立起来了。”“陈长庚还真是一员虎帅啊。”戴晖面露敬佩,“你们外务部难道就没考虑过拉拢拉拢这位庚帅?他要是答应,我愿意把行动部部长的位置让出来。”
曾渡一听顿时气急:“你这人的心眼还真是够小的,我刚才不过只是开个玩笑罢了,你居然记恨到现在?!让我去拉拢陈长庚,亏你说的出口!”
戴晖嘿嘿一笑:“彼此彼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