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挥不出半点作用。
他们就像是一条条被抛上了岸的死鱼,四肢抽搐不止,全身骨骼不断发出清脆的爆响,口鼻蹿血不停,皮肤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,皮下的血管和脏器在巨力的作用下已然尽数炸开。
雨伞之下,杜煜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,许久之后方才咽了口唾沫。
他知道孙晋很强,但对方具体强到了一个什么地步,极少亲自跟人动手的杜煜根本想象不出来。哪怕是现在,他心里也依旧没有准数。
从浊物倒灌,到劫匪入侵,再到眼下横尸遍地。
用时不过短短一分钟,身旁的老人甚至只做了几个简单动作,一切就已经平息。
不过这并不妨碍杜煜的脑海里升起一个想法,那就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只要是跟北毛有关的生意,自己一定得规规矩矩,老老实实。
宁愿自己不赚,也绝对不能让北毛吃亏,特别是不能让孙晋吃亏。
“猿族四脉,灵明、通臂、六耳、赤尻,在黎土历史上曾出过多位统帅整个毛道的雄主,被各大部族奉为“支柱’。只可惜两百年前那场正北大战,赤尻一脉尽数断绝,其余三脉也隐世不出。只剩下毛夷一方还有些假货在道上招摇撞骗。格物山深以为憾,没想到今日居然还能有幸亲眼再见灵明之威,实在是晚辈的福分。”
风雨鼓噪,又是一扇门户悄然洞开。
霍桂生一改往日雍容华贵,穿着一身夹克长裤,缓步踏出门户,无视扑面而来的雨点,朝着孙晋拱手行礼。
“晚辈格物山墨客城霍桂生,见过孙前辈。”
“霍桂生”
孙晋眉头微皱:“霍元慎是你的谁?”
“正是家父。”
“怪不得有几分神似。”孙晋面露感慨:“当年老夫还跟他一起在正东道打过释门根本佛教的秃驴,彼时一别,已经好多年了。”
“家父在世之时,也时常与桂生讲述前辈风采。今日一见,更胜往昔。”
“哪儿还有什么风采,也就剩一口气,勉强苟延残喘罢了。”孙晋摆手道:“跟我们这群嗜血好战的野兽相比,你们人道才是真正受到黎土青睐的命途,识数知命,强者不断。当年要是我们能多跟你们学学,恐怕也不会沦落到被人锁在关外的悲惨地步了。”
霍桂生神情肃穆道:“对于毛道的遭遇,我们格物山一直深感痛心,只可惜始终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出手机会,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,还请前辈谅解。”
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