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人,全部都得死。”
杜煜心头霎时一凛,反应过来自己考虑的还是不够周全。
对于这些人道大势力而言,钱并不是最重要的,如何扛稳自己的招牌才是关键。
如果招牌上沾了灰,那就得用血来擦。
同样,如果招牌够亮,那赚钱不过是顺手的事情。
“不过人得死,该让你得的好处也不能少。”
崔棠微微一笑:“如果这次事情办成了,器物院提供给你的货一分差价也不赚,都按照市场价来,你能在北毛那里赚到多少,都是你自己的。而且从此以后,格物山会继续给你的震虏商号供货,赚到的钱大家二八开。”
“多谢山长”
“先别着急谢。”
崔棠一摆手:“有一点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,如果北毛战败,格物山不会承认跟震虏商号有任何往来,其中的原因,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杜煜斩钉截铁道:“假如南毛回头要找人清算,在下一力承担。”
一夜之间,黎土各处风云激荡。
数不清的大人物或惊,或怒,或喜,所有的情绪全都来源于关外这场正在上演的歼灭战。
而沈戎对此一无所知,在村子里好好睡了一觉,直到次日日上三竿,这才缓缓醒来。
推开房门,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光线顿时打进了沈戎的眼里。
四面青意旺盛,牛羊欢叫,房前屋后随处可见埋头打理作物的身影。
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自己此刻位于关外,沈戎还以为自己回到了正南道六环的某个村庄。
“小伙子你醒啦。”
说话的正是昨天给沈戎和白守经送饭的妇人,圆圆的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妇人走了过来,日头晒得她满头是汗,两只手上更是沾满了泥土。
“少爷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妇人在裤腿上擦了擦手,这次拿出两个指头长短的瓶子,递给了沈戎。
毫无疑问,这里装着的正是孙晋此前答应给沈戎的丹元。
“少爷说他着急去前线,所以没来得及跟你当面告别。少爷还说 ”
妇人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尴尬,欲言又止,仿佛是觉得白守经留下的话不太好听,但自己却又不能转达,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。
沈戎笑道:“您尽管说,难听点也没什么。”
“少爷说,让你醒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