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干活,要是再窝在这里继续偷懒,可就没有肉吃了。”
妇人这句话说的很快,随后立马补充道:“少爷这人从小没大人照看,都是跟着我们这些粗人长大,所以说话没轻没重的,你可别介意。”
“那不会,多谢大娘。”
妇人见沈戎没有动怒,顿时松了口气,笑道:“那我就忙去了,有事你就招呼一声。”
说罢,妇人便返回了自家屋前的菜园子,继续收拾那些总是扒不干净的野草。
沈戎捏着那两瓶丹元,沉吟片刻,没有立刻吞服,而是迈步朝着位于村子中央的铁路线走去。锈迹斑斑的铁轨旁,却是鲜花丛生,大簇大簇叫不出名字的花朵依偎着腐朽的枕木,在岁月沉淀的死气当中硬生生爆发出属于自己的盎然生机。
沈戎一屁股坐在冰冷坚硬的铁轨上,拿起那瓶数量明显要少上一些的通臂脉丹元,张口吞下。猿族通臂脉丹元的凶猛程度,沈戎此前已经领教过,因此这一次提前做好了准备,迎接那股狂暴奔涌的热流。
在他体内,丹元中蕴含的力量不断冲击着他全身每一寸肌肉,不断鼓胀又绷紧,接着再舒展开,像是一块精铁在被反复锻打,剧烈的痛苦充斥心神,沈戎紧咬牙关,将低吼声硬生生锁在喉咙中。此前已经构造完成的“筋身’也不甘寂寞,随着肌肉的拉扯而不断跳动,在加剧痛苦的同时,将一股巨力堆积在了沈戎的体内。
如果将“大渎关’的筋身看作弓弦,那“扛鼎关’的肉身便是弓身。
此刻长弓被拉满到了极限,不得不发,不吐不快。
没有任何犹豫,沈戎猛地起身,右臂蓄力,肌肉寸寸绷紧,俯身一拳轰向地面。
砰!
一声沉闷巨响响彻整个村庄。
埋头耕作的村民们被声响惊动,纷纷擡头看来,却只能看见一片弥漫的尘烟。
直到尘土落地,他们才骇然发现,沈戎脚下竟出现了一丈许宽的深坑,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,锈蚀的铁轨也没能幸免,在这巨力的击打下扭曲变形,折拱起,枕木断裂崩飞,原本笔直的铁路线在此处扭曲成一道狰狞的弧度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只觉浑身畅快到了极致,体魄强度的巨大提升,为他的精神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踏实感。
以猿族通臂脉丹元为引,“扛鼎关’正式突破。
沈戎没有选择休息,而是趁热打铁,将另外一瓶鼠族丹耳脉的丹元一口喝干。
丹元下肚的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