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是承诺,也是责任。”
女人泪眼婆娑:“那我们还能再见面吗?”
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”
男人向前迈出一步,只是一步,却像是踩在了女人的心尖上。
她瘫坐在地,没有去试图追赶那道身影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”
女人用最后一丝力气,喊出了这句话。
男人脚步一顿,“等我再路过你的毡房,风会把我的名字先送到你的耳边。”
他微微侧头,眼眸回望。
“如果我回不来,那你听到的会是我最后的思念。”
女人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悲伤,哭泣的声音裹在风里,将男人送向了远方。
“我给你留了笔钱,就放在你的首饰盒子里。我不管你怎么用,但千万记得要给自己添一个簪子。什么样式都好,只要你喜欢。记住,关外的风虽然很大,但别让它吹乱了你的头发。”
叶炳欢翻身跃上骏马,扬鞭纵缰。
在一旁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丁弈大受震撼。
身为山河会行动部的成员,他很早就被组织派来了关外,对居住在这里的普通百姓十分了解。这些人虽然都是傈虫,但却被关外残酷的生存环境打熬的极其坚韧,从来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。而且他们十分的排外,对于外道来人抱有天然的敌意,甚至比铁路沿线的毛道部族还要难以接触。丁弈已经记不清自己曾经挨过多少的白眼和驱赶,对方来到关外这才几天?怎么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了?“欢哥,您人道的职业当真是【屠夫】?”
丁弈打马追上叶炳欢,忍不住内心的疑惑,开口问道。
“废话,不是屠夫,难道是奸夫啊?”
叶炳欢眼皮一翻,“你这是在怀疑我?”
“不,是崇拜。”
丁弈一脸敬佩。
“是不是想学?”
丁弈点头如啄米:“想。”
“那我就教你一句话,你要是能领会其中真意,保你这辈子受用无穷。”
“您说。”
叶炳欢转头看向对方的眼睛,神情严肃,一字一顿道:“用真心换真情。孽海情天狂浪起,唯有真心定风波,懂吗?”
丁弈闻言,下意识回头望向远处已经缩小到指头大小的毡房,虽然这个距离几乎已经看不见女人的身影,但那哭声依旧还萦绕在他的耳边。
真情我看到了,真心在哪里?
他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