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水,百般不解。
“欢哥,我不懂。”
“不懂就对了,你要是一听就能懂,也不会等到现在来问我了。”
叶炳欢没有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催促道:“你有什么话赶紧说,我快没时间了。”
他手上的沙漏已经重置了一次时间,丢命的是一个运气不好的毛道豹族。
不过往后两天,叶炳欢就再没有碰见过这种抓单的好事了。
甚至连普通的牧民都没碰见几个。
关外的辽阔,足以将一个人活生生困死在这里。
现在沙漏又流逝了大半,叶炳欢已经能够清楚感觉到地底下的浊物开始躁动不安了。
一旦他们的耐心耗尽,又得不到投喂,那叶炳欢立刻就会成为他们的攻击目标。
“这是您要的地图。”
丁弈将一件巴掌大小,类似罗盘的命器递给叶炳欢。
说是地图,但上面的内容极其简单,甚至有些潦草。
一条黑线从当中贯穿,上方不知道延伸向何处,下方是一个红色的方块,将黑线截断。
很好理解,这黑线就是铁路线,红色的方块则代表着山海关。
“现在整个关外以铁路线为中轴,被分为了东西六个区域,每个区域宽十里,长五十里,彼此间还有五十里的纵深地带。”
丁弈说道:“其中东一区和西一区距离山海关五百里,是毛道设立的第一条防线,驻扎着最凶猛善战的部族,这里的战斗也最为激烈。”
叶炳欢若有所思:“也就是说,毛道各部族只能在铁路线十里范围内活动了?”
“对。但目前两方都还处于试探阶段,没有正面开战的想法,只是派出了大量狩猎队在战区外相互捕杀。这些狩猎队目标小,移动迅速,一般很难抓得住。”
丁弈笑道:“不过欢哥你运气不错,刚到关外就碰见了一个被打散了队伍的猎手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叶炳欢问道。
丁弈示意他往命器中注入气数,一个黄色的小点立刻在地图的西边浮现而出,与铁路线和山海关的距离几乎相当。
“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往东七百里,就是西二区了。”
丁弈说道:“那些毛道现在很紧张,欢哥你最好不要轻易靠近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”叶炳欢点了点头,把弄着手里的这件命器。
“你们这东西是不是靠浊物来定位的?”